从父子到姐妹的雌堕
【原创投稿】“学长,恭喜你考上了北京大学”在我爸为我准备的庆功宴上,除了我家的亲戚和我的朋友外,还有一些是我所在高中的优秀学生,用我那作为校长的老爸的话说,“你是我们这座小县城第一个考上北大的,要让这些学弟、学妹们有一个目标”。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刘子星,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我妈妈,我爸告诉我,“你妈妈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但奇怪的是,我从来没见过我家里有我妈妈的照片,每逢清明、冬至我爸也没带我去扫过墓,从小就是我爸一手把我拉扯大的,尽管我有爷爷奶奶,但是我爸很少带我回去。
谁的心中没有藏着黑暗的野兽呢?我看着眼前这些在港区中忙碌着,互相攀谈着,开心地笑着的女孩儿们,陷入了沉思——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呢?关于自己其实是一个恶心又淫猥的变态这件事?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的吗?看到了色情网站上不堪入目的视频,看着女孩子在一群大汉的包围下畏缩又害怕地后退,看着那个女孩子哭着请求那群男人们能够放过她,但即使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男人们还是没有任何准备放过她的想法,依旧狞笑着扑向了那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儿,粗暴地剥下她的衣服,在施暴的过程中,对女孩儿的反抗感到了厌倦,以对待野兽的方式把女孩子殴打得不似人形,把她打得奄奄一息之后,用男人的生殖器官插入那毫无准备的稚嫩阴道中,惹得女孩子爆发出一声又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是从那时开始的吗?
小雷听杨帆这么一说,脑子里顿时就想起了女交警大队长绍莉萍,心里也莫名其妙的就蠢蠢欲动起来,然后就有些得意的对杨说:“杨总,你真的别说,那晚我还是第一次跟她上床的,那个女人长得娴熟端庄,还有一股英姿勃勃的气质,身上的肌肤胜雪,特别是她居然是个没有阴毛的女人,那小蜜穴光溜溜白嫩嫩的,特别是她都四十多岁了,儿子都比我大,但她那奶头还是像少女似的是红色的,搞起来那个叫舒服啊,呵呵!”小雷说起来还回味无穷。
「啊!!!」砰!脸朝地落地,尘土扬起。鸡鸡先着地。人一动不动。……傍晚,夜幕悄悄降临,高中校园里,林泽还一动不动地脸面朝地躺着,已经过去半小时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今天发考试卷子,得了23分,被大奶少妇班主任康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毫不留情地批评。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本场比赛的主持解说员,在开始解说之前,本人事先声明,本人性别男,但却是一个女拳主义者,愿意为女拳献身……」「……现在即将开始的是万众瞩目的拳皇格斗大赛世界总决赛决赛!!!」「……秉着公…共同的理念,践行母平、母正、母开的比赛原则……。」「晋级决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女拳队,与日……哦哦,大赛组委会人权委员代表提出异议,认为日本队这个队名太过阳性,充满了大男子主义的偏见,是性别歧视,要求队伍更改队名。」
「滴,打卡成功!」看着眼前屏幕上弹出的提示,小忆重重地鬆了口气,连续加班三四天之后,她终于可以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准时下班一次了。发送报表,关闭电脑,小忆舒展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瞥到镜子中自己憔悴的脸,当即从包里掏出散粉打算先补个妆。有了化妆品的加持,小忆脸上已看不出加班留下的疲惫,整个人焕然一新。她匆匆收拾了下桌子,就拿起挎包准备下楼。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拿起一看,只见是自己的朋友发来的一条:「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主角闪亮登场了!」小忆被这条消息逗得一笑,但碍于要一隻手按电梯,只好发语音:「我下班了张哥,马上就过去!」同办公室的大姐与她一起进了电梯,听到小忆的话,大姐不由得露出微笑:「哎呀,这么急着下班,是要去见男朋友吧~」
[巨乳]在沉闷的课室里,有一个深藏功名,不太高调又名列前茅的女生,那就是我的女友,陈秀玉。专心上课时外表有些冰冷,但是不管是谁与她搭话,她都会热情地回应,这样的秀玉当然深得老师们的喜爱。而且由于秀玉属于跳级生,她的年龄都比同班的我们小一岁,所以她都礼貌地称呼同班同学为学长或学姐。尽管她喜欢保持低调,却总能吸引着附近男人的注意,出了秀玉谈吐的魅力,不自觉引起男人注目的更多的是她丰满的身材,稍微肉感但是绝对不算胖的身材让男人们看得目不暇,尤其是那对夸张的H罩杯的豪乳,还有那校裙都遮掩不住的肥臀,而及肩的短发更加衬托出她傲人的身材,许多男人一看到秀玉基本都是硬了,盯着秀玉一段时间后,都会有什么东西要从肉棒流出来的感觉。这让我的女友成为了许多男人的性幻想对象。
(女警,循环,黑人)这一天对李诗来说一定是最特别的,不只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也是她正式成为女警的第一天。女警一直是她嚮往的工作,也是她和母亲唯一的羁绊。很小时候身为女警的母亲在追捕逃犯时意外身亡后,她回忆裡的母亲身影就逐渐模煳,只有母亲去上班时穿着警服的背影永远忘不了。父亲作为顶级科学家,在母亲身亡后就一直沉醉在私人研究裡和照护李诗,渐渐的和科学界脱钩,也没和什么人来往,只靠着母亲的保险理赔过活。当李诗告诉父亲她也想成为女警时,父亲原先是不同意的,但禁不住最心爱女儿的要求,只好答应。此后父亲就更专注在自己的研究所,家也不回,一直到昨晚,父亲才带着一个有按钮的小盒子从实验室回来。
这两名美艳的丫鬟,正是天熙宫宫主瑶姬的贴身左右侍婢,人称花剑丹碧。便在榻前,却跪着一个年约三十,全身赤裸的粗眉大汉。虽见他脸现惶恐,一脸面青唇白,然而在他那对贪婪的眼睛里,一看便知是抵受不住榻上的诱惑。见他正自目不交睫,紧紧盯着那对交媾中的男女。再看他的一双手,却牢牢掩住胯间那胀得通红的丑物,状甚趣怪。但见三人两立一跪,静待炕榻之旁。而花剑两婢,虽是螓首低垂。惟在二人清丽的俏脸上,早已是酡红晕飞,目光却不时瞟向榻上的二人。在这幽静炽焰的寝宫里,除了榻上男人的急促喘声,和那女子的微弱呻吟声外,剩下来便只有「哔剥」的灯蕊燃烧声,在静谧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惹人遐思。再看榻上的男人,年约二十岁,长得极是英挺俊朗,看他正自骑在一个如仙似的美女身上,胯间粗壮的宝贝,不住往身下美女的玉门来回抽戳,而他的嘴里,却休休的嘘着大气。依他此刻的喘气声,瞧来他已到强弩之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