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断子绝孙(2/5)

    彩云苑中，如今已经是翻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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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妙瞧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后宫中，处置不听话的女人经常用这一招。她是没有用过，沈妙习惯于直接赐死，倒不愿意多生枝节。不过曾见过楣夫人惩治手下一名与太监对食的宫女，便是让人餵了公牛发情的药，把那宫女丢到牛栏中，活活折磨死了。

    半晌，惊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道：「姑娘现在要去哪儿？」

    「姑、姑娘……」惊蛰张大嘴巴。

    「那倒未必。」

    沈家人除了大房外，皆是有一些爱做面子上活计的。就如同沈老夫人过寿都要大摆筵席满城皆知一般，沈垣身为二房的嫡长子，死了连丧事也不怎么办实在是有些凉薄。这其中固然有为了遮丑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怕是朝中愿意为了沈贵得罪孙天正的人不多，便是真的办了丧事，来弔唁的人也不见得会多，反而惹人笑话。

    「二夫人已经疯了……」谷雨提醒。

    「去彩云苑。」

    西院里，沈妙正在披衣裳，惊蛰一边替她理了理头髮一边道：「二少爷的灵柩已经抬回来了，听说很快就要下葬，连丧事都不会大办呢。」

    沈妙一笑：「白日是忙着笼络与他疏远的朝臣们，至于夜里，不歇在万姨娘房中，难道要与二婶同床共枕么？」

    「姑娘去那里做什么？」谷雨惊奇：「眼下二老爷不在，姑娘是去找万姨娘么？」

    惊蛰支支吾吾道：「听说第一日就将表小姐和马厩里的马餵了药，让他们……。当时孙老爷还让所有下人都在马厩外观赏呢。」

    本是想要藉机斥责一下沈贵的无情，偏偏沈妙大喇喇的说出「同床共枕」四个字，谷雨有些尴尬，也不知沈妙如今为何越发的大胆了。明明行事礼仪一点儿也都挑不出错来，可是在男女之事上，怎么就不懂得害羞呢？便是装一装也是好的，否则日后男子见了，只会惊讶于沈妙的彪悍，哪个还敢上前亲近？

    「孙家人藏得太严实，下人们也知之甚少。」惊蛰连忙道：「隻晓得表小姐过的日子定是不好。听说第一日，第一日……。」她说不下去了。

    惊蛰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谷雨还在问：「那孙家的人都是变态吧！」人和马交合，荆楚楚有多痛苦，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被那么多下人瞧见自己不堪的一幕，心中只怕是生不如死。

    沈妙摇头：「我找二婶。」

    谷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人和马？」

    因此，对孙天正的手段，倒是见怪不怪。却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落在惊蛰和谷雨二人眼中，有多惊世骇俗。

    见谷雨还在不死不休的追问，惊蛰有些恼火。本想着这些污秽的事情还是莫要在沈妙面前说，免得脏了沈妙的耳朵，不曾想转过头去，却瞧见沈妙神色从容，别说是害羞，一点儿惊讶的表情也无，反而是吐出一句惊掉人大牙的话，她说：「孙大人也太过仁慈了，其实可以用牛的。」

    「第一日怎么了？」沈妙转过头，看着惊蛰。

    沈妙未曾留意谷雨的神情，因此也不知道谷雨心中竟有这么多的想法。她隻道：「派去孙家那头打探的消息如何了？」

    「二老爷这几日白日都不在府中。」谷雨也道：「便是回去也是歇在万姨娘院子里，这都什么时候了，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竟是如此无情。」

    一提起沈玥的亲事，陈若秋便按捺下对沈妙的怀疑。沈万比沈贵更看重子嗣，这么多年从未嫌弃过沈玥是个女儿，对沈玥也是真心疼爱。陈若秋笑道：「我听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