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2)

    “好吧，夏莱，你有话要对神说吗？”牧师慈祥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孩子。

    瑞恩从教会回来，得知国王出宫去了。他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值房休息，身旁一个女仆端着托盘走过。

    瑞恩叫行半礼的女仆站直身体，然后伸手挑起她手中托盘里的东西——一件黑色的披风。

    “站住。”瑞恩停下脚步。

    记住，这里属于谁

    瑞恩撇下袍子，隐藏好情绪，对女仆说：“按国王的吩咐去吧。”

    查尔斯温柔地抚摸那头绣花黇鹿，或许去归还东西也算是一个正当的理由。这个念头一旦成型，查尔斯就控制不住自己。他换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襟刺绣外套，里面是丝绸的白衬衫，然后戴上一顶黑色的双角礼帽，这让他看上去像一位年轻的贵族。

    瑞恩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国王手中的披风一眼，领命去安排。

    “我要忏悔。”

    女仆觉得今天的侍从官大人看起来格外地可怕，老实回答他：“是的大人，国王陛下让清洗干净后送回他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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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仆诚惶诚恐地向他行礼：“坎贝尔大人有什么吩咐？”

    “国王陛下，您很久没来了。”老牧师站在窗格投射下的一片夕阳光栅里。

    瑞恩将袍角绣的那头黇鹿紧捏在手心，仿佛这样就能折断它引以为傲的长角。

    查尔斯痴痴地守着一件披风，白天盯着看夜里也盯着看，伦敦的雨季绵长，似乎总是出不了太阳。

    瑞恩记起来了，今天早上国王回宫的时候的确披着一件斗篷，他当时挨训受罚没注意到。此时这么一看，披风的主人是谁昭然若揭。

    “起来。”

    他们的国王夜不归宿，原来又是和埃德文伯爵待在一起鬼混！

    马车行驶在去往斯隆大街的路上，瑞恩骑马随行。查尔斯本来不想带上任何人，但一个护卫都没有显然无法令侍从官放心。

    走到门廊的时候，侍从官瑞恩尽责地上前：“陛下，您要去往何处？属下去安排。”

    查尔斯端站着对他说：“一辆马车，不要护卫。”

    查尔斯点点头，问：“他在家吗？”

    “送去国王那的？”瑞恩端详着袍角绣着的暗纹。

    距离大议会的召开还有半个月，查尔斯期盼能见到威廉，但在此之前似乎并没有非将他召来的政务。

    “别称呼我国王，神父。”查尔斯垂下目光，细碎的浅褐色发丝遮住了他的眼尾。

    查尔斯在熟悉的那栋公寓楼前步下马车，楼下的门童还认得他，主动上前来说：“阁下是来找林森先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