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2)

    小桃红拧着一双柳叶眉，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实话：“君后，我今日也听到一些消息，关于秋千小院。”念及皇上已经赐了新名，桃红改口：“哦不，是听荷院。”

    九月，秋千小院基本翻新完成，帷幔桌布，一应都布置成了柳书言喜爱的孔雀蓝色。这日两个小太监正在挂牌匾。

    韩君夜沉吟片刻，思量之下答他：“因为有回忆，因为你。”

    “不认识也不妨碍我欣赏。”

    “听荷院”柳书言跟着念出了声，雨后听荷，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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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君夜不想为过去矫饰，低下头找柳书言的视线，看进他眼里说：“朕保证以后再没有这样的事，信我。”

    两个小太监踩在竹梯上，浑然不知皇后驾到，仍兀自聊天。

    小南院，莺歌和柳眉共住，太医来过，隻留下一些活血化瘀的伤药。望月带着一罐去死生新冰肌玉肤的上好膏药来瞧莺歌。

    柳书言觉着有这一句就够了，胜过千言万语的剖白，他们对彼此的心一样，这便够了。

    莺歌抬起一双泪眼看他，望月拍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我会替姐姐出这口气。”

    柳书言在下面笑笑，也欣赏起韩君夜的字来，所谓笔走游龙，墨法精妙，不外如此。他噙着嘴角笑意回了紫宸殿，把秋千小院得名的事分享给了小桃红。

    柳书言也不是多么矫情的人，此时二人就站在当初的那个秋千旁，一如数月前的那个午后。

    “哎，咱皇上这御笔真是绝了，苍劲有力，行云流水。”

    不过望月总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面不改色地关心她，一点看笑话的意思都没有。莺歌剥下了强撑起来的表面，委屈得落下泪来。

    “皇上为何翻修这里？”柳书言耳尖有一点红，他想过去都过去了，他只求如今这个答案。

    他的话莫名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让莺歌相信他或许真的有办法能让帝后离心。

    “那可不，话说你认识这仨字么？”

    “嘿哟，你就贫吧。”

    莺歌本就丰腴的臀部现下肿得老高，被柳眉当着面揶揄，正脸红得快要滴血，见着望月更是羞恼。

    他说得忧愁，仿佛真是被逼到绝境，才不得不反击。

    韩君夜领着柳书言回去，临走前深深回望了一眼这间没有牌匾的小院。

    “我又没救她性命。”柳书言这话说得酸溜溜的。

    “好姐姐，别伤心，我们都听说了。皇后悍妒，容不下人。咱们今后可得团结起来，不然真就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