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2/2)

    果然人情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难还的，没有之一。

    “还行吧。”袁青揉了揉平坦的肚子，嘟囔道：“顶个早上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中途溜去茶水间吃点小饼干什么好了，反正是公司的，不吃白不吃。”

    袁青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回道：“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凑巧又路过我这里吧?”

    他皱着眉，勉强都咽了下去，收拾好垃圾后，便拎着公文包走进电梯。

    “吃的什么?”

    商启之看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含笑着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第二天清晨，袁青洗漱干净，简单地泡了杯牛奶麦片，又从冰箱里取了个上周在超市买的麵包，就算是今天的早餐了。

    “没吃什么。”袁青将公文包抱在胸前的位置，嘿嘿地笑了两声，“我就一平民老百姓，比不得你们大户人家有排面，随便整点牛奶麦片什么的就搞定了。”

    袁青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转念想到自己之前那几次失败的经验，也就不做无用功了，爽快地应了下来。

    麦片这种东西，营养归营养，但口感实在称不上好，放了一周的麵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保质期最后一天的缘故，稍稍有点发硬，味道有种说不出的陈旧感。

    这么多年混下来，他如今大小也算盛凌集团的二把手，还以为自己就算不如他家少爷那么厉害，至少也是个比一般人能干的社会精英，可现在事实证明，他太高估自己了，连想对朋友好一点都无从下手。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挑了挑眉，迅速按下通话键，喜笑颜开地打了声招呼，“早啊，启之。”

    “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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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启之又是一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吃过早餐了吗?”

    车子明天才能去提，袁青拿出手机，正打算打开app软件约车，商启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早。”商启之嗓音低沉温和，清清朗朗地从话筒里传出来，笑着对他道：“你车子还没提回来吧，我正好也要去公司，送你一程吧。”

    连着pass掉n条思路后，袁青还是没琢磨出个所以然，这么翻来覆去地绞尽脑汁到后半夜，不免就生出了几分挫败。

    等到了楼下，他快步走到白色保时捷旁，拉开车门坐进去，边系着安全带，边问道：“启之，你昨晚是在这里过的夜吗?”

    商启之扬了扬眉，语气添了几分调侃之意，打趣他道：“昨天跟你一起吃早餐，看你食量不算小，就这么点东西，能填饱你的肚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