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2/2)

    祁白有些迟疑，这太危险了，谁知道底下到底有没有因为近距离接触而感染的疯病。

    “因着无妄与我们灵鹿‘活药’用到的一种草药十分相似，我特意留心了它们的气味和样子，只要再次见到我一定不会认错。”

    似乎看出了祁白的担忧，鹿间笑了笑：“大祭司不必担心，我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就算真的遇见了您说的那种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听到狼泽和祁白的对话，站在五个祭司中的鹿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向前走到了城墙边缘。

    “可如果这些野兽真的是经受无妄的驱使，那就说明这些肉都是可以吃的，这么多肉啊，战士们可以少狩猎许多次了。”

    鹿间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睁开双眼：“大祭司，城主，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鹿间的年纪很大了，在城墙上吹了这么长时间的冷风，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曾见过一种名为无妄的草药，那种草药的作用便是会让野兽变得癫狂。”

    祁白看着远处的森林，背后突然升起一阵寒意，如果真的是有人要用这办法害黑耀，那这用心也太过险恶了。

    鹿间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们的大祭司虽然在医术方面并不精通，可是却聪明无比，这一点不服也不行，同样听到了他的话，他的弟子鹿藤就没有那么快明白过来。

    鹿间对咬紧牙关的鹿藤摇了摇头，用力将他的手扯开，撑着骨杖，毅然决然地向着门外走去。

    沉重的城门打开了一条只能通过一人的通道。

    “没错，无妄并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狩猎的草药。我年轻的时候在外游历过几年，当时曾经遇见过一个部落，他们会将无妄扔进兽群，吃了无妄的野兽很快便会失去理智，这时他们只需要跟在发狂的野兽身后，等它们受伤或没有体力，再去猎杀它们就可以了。”

    狼泽：“鹿间祭司，你见过这种病症?”

    祁白点头：“当然有可能。”

    鹿间的话没有说尽，可大家都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含义，每次狩猎都有族人们伤亡，用她一个老兽人的性命换那么多年轻战士，值了。

    祁白眼睛亮了亮：“您称它为草药，难道这种草没有毒?”

    祁白吸了吸鼻子，隻闻到了皮毛烧焦和血腥气味：“能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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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泽问道：“这样的病症，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造成的?”

    鹿间注视着城墙下的野兽尸体，没有直接点头而是说道：“我要到下面凑近看看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