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2)

    程惟墨：“一大早的还是喝温水。”

    她留下来，不是跟程惟墨叙旧，是有事要叮嘱程惟墨，“程律师，我跟莫予深签的这个协议，你可要保密呀，不要跟我二哥透露半个字。我不是想跟莫予深离婚，是想……欲擒故纵。”

    她后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程惟墨打断，“我给你倒杯水，你慢慢说。”

    奚嘉指指茶几上：“咖啡还没喝完呢。”

    办公室的门推开。

    奚嘉看他反应，还以为他不是很懂欲擒故纵这个操作到底什么意思。“是这样的……”

    她把那张纸折起来，放包里。

    程惟墨一怔。

    奚嘉笑，不理解律师的脑回路，“那你还泡？”

    程惟墨坐下，“老板来了，我总不能拿白水招待吧，现煮茶也来不及，只能衝杯速溶咖啡。”

    程惟墨拿着手机起身，背对着奚嘉时，他录音，然后装模作样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程惟墨在走道站了半分钟，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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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嘉在看离婚协议，不是看内容，是看莫予深的签字。

    她没把程惟墨当外人，也没顾忌自己的面子，实话实说：“其实，我是先看中他，才决定去相亲。我打听过，他这个人，很难搞。只能想法子应对。我是怕他不愿跟我结婚，我才弄这个离婚协议。”

    奚嘉点头，也对。用白水招待她无所谓，但莫予深那个男人……

    程惟墨顺着她的话，开始套她：“既然对他不满意，那你还跟他准备领证？领证不是恋爱，不合适就分手，你们一旦领证，牵扯到两家的利益，不是儿戏。”

    奚嘉叹气：“你不知道，莫予深那个男人，真是一言难尽。他做老板可能合格，另一半，不行。”

    奚嘉抬头，指指签名，“程律师，你看莫总的字，跟我的还挺像。”

    奚嘉：“字都有夫妻相。”

    程惟墨看了眼，相似度很高。莫予深有段时间天天模仿奚嘉的笔迹，后来就有了她的影子。

    再也不是他以前的字。

    刚才在外面被冻的不轻。

    奚嘉：“我不是对他这个人不满，是对他暂时的婚姻态度，很糟心。当然，我也理解他，毕竟他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

    说着，她拿笔在白纸上签了一个莫予深的名字。再跟莫予深签的名对比。神似。

    程惟墨示意她，“你刚才说什么签离婚协议是为了欲擒故纵，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要欲擒故纵？”

    说着，她喝了几口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