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2/2)

    “难得呀，程大律师亲自开车来接我，受宠若惊。”姜沁拉上安全带。她瞅着程惟墨：“反常必有妖。”

    姜沁摇头，“十几年了，一直没破案。”她笑笑。

    到现在她还记得，钢笔字很漂亮。

    她偏不接茬。拿起酒杯，抿着红酒。

    程惟墨跟她碰杯，“既然都八百回了，那也不多这一回。”

    程惟墨套路不下去，从她反应看，她知道在吃鸿门宴。他搁下酒杯，言归正传，“你知道的，奚嘉这个病，基本没希望，唯一的一点寄托就是向教授。”

    程惟墨，“不说对不起你。”

    “程程，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再重拾小时候的记忆，去逛梧桐巷，再到莫予深天天带着奚嘉打卡的那家烤红薯店买红薯吃，我请客。”

    套路失败。

    姜沁瞅着他看了半晌，随后幽幽道：“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要是跟你和莫予深计较，我早被气死八百回了。”

    姜沁呼口气，“程惟墨，你特么够了啊，竟然煽情起来。有p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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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沁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用餐时，程惟墨大多时间沉默，都是姜沁在说，后来她感觉程惟墨状态不对，她搁下杓子，“怎么了？”一副魂丢了的样子。

    节目录製到八点才结束。程惟墨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到，来的路上他想了一万个开头，还是没一个能用得上。

    因为餐厅任性，说不对外就不对外。从营业至今在，一直亏损。

    主持人：“那后来知道是谁写的吗？”

    程惟墨：“我们找了向落牵线搭桥，向落答应帮忙，不过有个小奇葩要求，莫予深没同意，是我答应了下来。凡是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努力。虽然奚嘉早不记得我是谁。”

    姜沁：“八百是一个轮回，已经是极限。多一次也不行。”

    姜沁虽然在电话里时常埋汰程惟墨，不过理解他。之前奚嘉一直在剧组，他想避嫌，不想自己深陷。

    程惟墨后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被姜沁给打断。

    “沁沁。”

    晚餐还是定在季清时餐厅。这家餐厅方便清场。

    程惟墨：“一直没去探你的班。”

    姜沁和经纪人道别，直接上了车的后排，刚要关门才发现，今天程惟墨亲自开车，没带司机。她下车，坐到副驾。

    程惟墨：“我怕我说出来，你会打死我。”

    姜沁：“那你还是别说了，活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