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2)

    秘书没敢多言，关上门离开。

    莫濂接着道：“这一年，你们季家在瑞士那边的研发中心投了那么多钱，最后不都是打了水漂？就别说向教授跟莫氏的药厂合作，新药的研发， 基本没希望。”

    季清时再度开口：“每个人都没有每个人的底线，我的底线是嘉嘉，就像你的底线，是姜沁一样。”

    季清时：“莫总，你可能在国外待久了，忘了有个成语，叫画饼充饥。我妹妹现在就需要莫予深给她画的这块大饼。就算是莫予深要利用我，我愿者上钩。”

    “季总，您要的盆栽。”

    赤裸裸的威胁。季清时眼底泛着冷光。

    莫予深拎着两条烟，上次季清时去他那，也是拎着烟，他礼尚往来。

    他话锋一转：“你现在的做法，影响了我妹妹的健康。药厂跟向教授的合作方案，我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

    季清时被气的胃疼。

    季清时原本要约一次莫濂，就借了今天这个机会。“你跟莫予深之间怎么争，那是你们莫家的家务事，我没立场掺和。”

    莫予深：“谁说的？”他从手提袋摸出打火机，“买烟，老板送了两个打火机。”

    莫濂倏地抬头，一瞬不瞬看着季清时。

    莫予深看了眼手表，故意奚落，“你不是下午出差的航班？还不去机场？”

    “吃了药，午睡了。”他趁她睡觉，过来转转。季清时给他的帮助，‘谢谢’两个字，太轻。索性没提。

    季清时抽着烟，“你倒是一毛都不多给。”

    那杯咖啡，莫濂喝完。告辞。

    莫濂没吱声，品着咖啡。

    季清时没搭理。真有点胃疼，他起身倒了杯热水。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谈下去，没了任何意思。

    季清时盯着茶几上的盆栽走神。敲门声再次响起，不等他说进，门被推开，又是一个不速之客。

    他揉揉。“嘉呢？”

    季清时：“你该感谢我妹妹，要不是她，莫予深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人，你现在还能不能在莫氏，真是两说。”

    莫濂怎么也没想到，他压在心底、几乎没人知道的秘密，被季清时给查了个底朝天。

    秘书敲门进来，送来两盆精致的盆栽。苍翠的叶子，缀着几滴水。

    季清时靠在沙发背里，点头，示意秘书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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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予深看着茶几上的盆栽，准备带回家给奚嘉玩。他把烟拿出来，用那个手提袋把盆栽装里面。

    季清时：“万不得已，我不会踩你雷区。希望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