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2)

    奚嘉从家出来，前往律所。

    程惟墨比奚嘉先到律所，他吩咐助理，给奚嘉煮咖啡。糖和奶的比例，他也告诉助理。

    ——

    希望这首曲子，能缓解周明谦的‘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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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尝过那种滋味。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差点忘了说，我老公是莫予深。我跟他离婚这事儿，还要麻烦您保密，别往外说。”

    程惟墨已经准备好，键盘下压着一迭白纸。

    看完，奚嘉点头，“谢谢。”她认真看着每一条。

    程惟墨把协议书递给她，又在空白纸上写：看看哪条不合适，我再改。

    余安打开手机播放器，找了《余生》的主题曲播放。奚嘉在剧组时，就喜欢听这首歌，不时还会跟着音乐哼唱。

    昨晚莫予深给他打电话，又要拟定离婚协议，他刚要劝，莫予深紧跟着来了句，奚嘉彻底听不见了。

    程惟墨一直在打字，看着屏幕，却看不清字。

    他有之前她跟莫予深的离婚协议，稍作修改，打印出来。

    奚嘉今天穿浅灰长款开衫，里面是白色长裙，长发自然散落。这样的装扮，跟骑马那会儿比，少了几分野性美，多了几分优雅。

    奚嘉从沙发那边过来，坐程惟墨旁边的椅子上，她跟他得靠文字交流。

    程惟墨把咖啡端给她，示意她坐。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回电脑前。

    余安：“周导，怎么啦？”

    奚嘉怕程惟墨忙，耽误他工作，她长话短说，把自己离婚的意愿说给程惟墨，关于夫妻财产，她什么也不要。

    程惟墨侧脸，恍惚了半秒，忙站起来。

    程惟墨很少抽烟，除了加班困的要命时。

    那一瞬，失聪的人是他。

    这人八成疯了。

    奚嘉看着程惟墨，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程律师，冒昧问一句，我以前认识您吗？”

    余安：“……”

    他拿了烟和打火机出去。

    奚嘉如约而至。办公室门敞开，她敲了敲。

    余安没回应这个痴呆问题。

    傍晚，五点。

    “对了，几匹马归我，那是我老公送我的，我想留着。”

    周明谦：“你买的药是不是有问题？”

    助理蹙眉。今天辩护，不顺利？不过看群里，说是赢了呀。

    之于年轻男女，最痛苦的大概就是生离。

    程惟墨这个人，她没记忆。

    程惟墨顿了半秒，摇头。

    程惟墨点头。

    奚嘉浅浅笑了笑，“您好，我是奚嘉。”她进来。

    “您是程律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