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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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十个多月过去。

    莫予深：“我知道了。”

    秦苏澜：“记不住挺好，妈妈倒是想跟你一样，把前半辈子的恩恩怨怨都忘了，但没那个命。”

    秦苏澜：“嘉嘉肯定心里不舒服，开始怀疑自己没用。好好宽慰她。”

    “妈，您就随意跟我聊聊吧，我记得住的，就跟您说。”

    她浅浅笑着，又跟叶秋微微点了点头。

    她给奚嘉整理长发，“没事儿，别放心上。等春节，妈妈去剧组看你。”

    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奚嘉和叶秋，各怀心事，谁都没跟谁诉苦，两人假装很高兴。

    奚嘉：“他忙，我跟朋友出来玩。”她也奇怪，不知道莫予深没为什么没提陪她过来。

    秦苏澜起身，“妈妈也去找老朋友了。”

    她拍拍奚嘉的手背，“不用难过自己生病。忘了过去，也是福气。”

    秦苏澜摆摆手，“妈妈以前最爱面子，为了别人的眼光活着。现在觉得，最没用的，就是面子。”

    奚嘉跟秦苏澜聊了会儿，聊的都是无关紧要、她有话可说的话题，聊了聊今晚的拍卖会，又聊了聊那部电影。

    秦苏澜把奚嘉手里的酒杯换成一杯温水，“酒精对皮肤不好。”她打量着奚嘉，瘦了不少。

    对奚嘉来说，没记忆不要紧，听不到也没关系，病痛的折磨她也默默忍受。她会付出百倍努力，让自己过得像个正常人。

    静默半晌。

    今晚的慈善晚会，是莫濂公司主办，他事先知道，就没陪奚嘉过去，但也没阻止她过去献爱心。

    奚嘉不知道要跟秦苏澜聊什么，她今晚拿的是手包，盛不下笔记本，就没带，现在也没法补。

    虽然，她不太懂，婆婆前半辈子的恩怨是什么。

    叶秋目不转睛，一直目送很远。“那是莫予深妈妈？”

    秦苏澜没去找老朋友，离开宴会厅，直接去了楼下车里。她给莫予深打电话，把刚才的事简单一说。

    时间过得很快，叶秋过来找她。

    奚嘉歉疚，“妈，我跟您一块过去，跟您朋友解释一下，我是生病了，才记不住。”

    奚嘉浅笑，用力点点头。

    挂了电话，莫予深也没了心思看书。

    她跟莫予深领证那会儿，她们碰过面。

    奚嘉：“嗯。”

    有叶秋陪着，他放心。

    叶秋：“她就是优雅和高贵本身。”

    莫予深想给奚嘉打电话，号码已经输好，又退了出来。

    哪知道母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