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2)

    秦苏澜解释着。

    莫予深办公室在四十多层，一层一层数，根本就不准。

    母亲知道他的具体行程，应该是问了丁秘书。

    秦苏澜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她穿上大衣，整理好丝巾，“妈妈回去了。”临走，她又多说几句：“妈妈看了娱乐新闻，嘉嘉现在是编剧，听说剧组拍戏不分昼夜，让她别累着。”

    莫董回来做些交接，莫濂妈妈陪着他一块，顺道给他整理一下办公室的东西带走，特意挑了下班后过来。

    秦苏澜：“你跟嘉嘉，谁送的都一样。”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搅动。

    秦苏澜不知道要跟儿子聊什么，仿佛聊什么他都嫌多余，这样坐着就好。

    莫予深：“嗯。”

    莫予深点了点头。

    莫予深没表态，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母子俩就这样安静了二十分钟，一杯咖啡喝完。

    办公室陷入沉默。

    几十秒的时间，还没来得及走神，电梯就停在了一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那一瞬，秦苏澜脸色变了变，却很快，面色如常，如雁过无痕。她目不斜视，走出电梯。

    秦苏澜敲门进来，她拿下墨镜，把风衣挂起，“正好路过，你办公室灯还亮着，我就给丁秘书打了电话。”

    莫予深亲自给母亲泡了咖啡，自元旦那天，他跟母亲就没联系，然后就是昨晚那条信息。

    莫濂妈妈脸色还没恢復，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她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秦苏澜还是风韵犹存，身材不曾变化多少。

    电梯外面的人，不管是莫董，还是莫濂妈妈，都愣在当场。

    秦苏澜浅笑着，“这些年辛苦你了。”

    进了电梯，秦苏澜的手已经放进包里，想拿墨镜，犹豫了几秒，又作罢，天早就黑了，用不着再戴。

    秦苏澜丝毫不介意：“也没什么事，上来看看你。那些花，现在还没谢，开的正好。谢谢。”

    秦苏澜：“还要加班？”

    “应该的。”丁秘书伸手拦着电梯门，等秦苏澜进去，他才摁电梯键。

    冷清的、公事公办的口吻。

    他把咖啡放在母亲面前的茶几上，“什么事？”

    他送母亲到门口，想跨出办公室，脚步最终停下。

    秦苏澜放下咖啡杯，“那妈妈不打扰你了，等嘉嘉不忙时，你们俩去我那吃饭。”

    谁曾想，二十五年没碰面的人，在这个场合下遇到。

    莫予深垂眸，看着茶几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花是奚嘉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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