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2)

    “我这病叫什么名字？”

    莫予深无话可说。

    忽然，她拧眉，联想到，“会不会是我这个病，导致了耳鸣？”

    她病情的加速，比他想的还要快。

    “……”

    “有啊，白天叫，夜里也叫。”奚嘉想了想，“就跟蛐蛐叫声差不多，我也叫不上什么名。”

    可行性报告、申请研发投入的所有调查资料全部齐全，并装订好，今天就能上会，比预估的时间提早不少。

    奚嘉被虫鸣弄得心烦意乱，按照莫予深的建议，插上耳机听起音乐，声音开的很大。

    莫予深现在走不开，莫氏那摊子事还没解决，他就没搭腔。

    半晌，她小声来了句，“你在就好了。”

    莫予深表情僵凝片刻，“现在还有？”

    没其他可聊的，两人就挂了电话。

    两人翻云覆雨后，她累得睁不开眼，一觉能睡到天亮。

    莫予深关心的是，“跟莫濂有关的那些，都好了没？”

    莫予深不知道要怎么回她。

    “嫌虫子叫声吵，你就听听歌。”莫予深岔开了话题。

    整个团队熬了几个通宵赶製出来。

    “无名氏。”

    “影不影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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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也没名字。

    次日早晨。

    夜深了，外头风不小。

    别说，她倒是想念那些睡得踏实的日子。

    丁秘书六点钟就接到莫予深电话，这会儿他已经在办公室。

    奚嘉关了玻璃窗，这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还有个铁的插销。关紧窗户，把布帘拉起来，开始写剧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旁边。

    她跟莫予深说起山里的冬天，“跟城里不一样，城里夏天有虫鸣，山里冬天虫叫声多，反倒夏天时叫的没那么大声。”

    奚嘉支着下巴，“那总不能睡觉也听，哪睡得着。”

    莫予深骗她：“不会。”

    那不是虫鸣。

    奚嘉揉揉耳朵，下雨天，小虫子还这么不停地叫，也不累。

    北京的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

    莫予深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开灯。

    莫予深七点就到了公司，比以往都要早。

    是她轻微的耳鸣。

    一场雨之后，气温降到了零度。

    奚嘉：“早上我五点多就起来了。”这声音挺烦的，但为了治病，得忍着。

    奚嘉：“没事儿，雨天钓鱼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