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2/2)

    首先， 他得等着岑渊把《在人间》这破网剧捣鼓完。

    不过， 它被骂得再凶，也不妨碍播放量和讨论度居高不下。万秉暗中估算，《吴将》的资方应该是连本带利赚了回来的，这就是这一行的运作法则， 叫好和叫座很多时候可以没有半毛钱关系。

    万秉不在乎这些。万秉只在乎岑渊的商业价值没有受到折损，那他就可以继续以高价片酬演下一部、再下下部短平快偶像剧。

    可他压不住自己的任性。一个人手上有资源、有权力的时候，很难压得住自己的任性。

    自上次大年初二签完合同， 这还是尹修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亲眼见到岑渊。

    心臟止不住地砰砰狂跳。

    可以说是女配，也可以说是女主二号。

    他就是想任性一把。

    周瞬人生第一次对工作热情满溢，天天盼着《在人间》开机。

    又或许，尹修其实没怎么用力去压。

    他装的。

    因为，她是男主之一的鬼魂爱慕已久的女孩。

    《在人间》开机日， 剧组没有邀请任何媒体参与， 尹修的意思是， 他就没打算对外宣传这件事。《在人间》并不是一个商业化的项目， 尹修隻想安安静静地把它拍完， 如若顺利， 再安安静静地播出。

    他又想起一年多前，在《戏如人生》排戏时，李清葭对他说，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

    从尹修轻描淡写的话里得知这个信息，周瞬面无波澜。

    缘，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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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秉没跟岑渊入组， 打发了白兰和两个生活助理来照顾岑渊， 同时也是监视岑渊——拍摄期间别让他搞出什么么蛾子来就行。岑渊不轧戏，这点万秉是同意的——不得不同意，但他会时不时给岑渊安排个粉丝探班、半天的商业站台、一个晚上的直播嘉宾等刷曝光度的小活动， 还让白兰隔三岔五叮嘱岑渊发微博固粉。

    终于，三月初，《在人间》正式开机。

    一个戏份不到半集的女配。

    周瞬也是这时才知道，李清葭出演的是哪个角色。

    《吴将》已经播完，目前评分停在了54分，余韵还在烧， 导演和演员，包括从未露过面的编剧， 一个没跑，排着队挨骂。

    从商业的角度来看，他知道这种想法很任性。

    尹修也盼。要不是前期筹备工作不能马虎，尹修是一天也不想多等。

    开机当天， 除了导演、副导演和所有主演，本片唯一投资方， 尹总也堂而皇之地来了。

    他如今有这个条件了。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