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调整好情绪，跟何飞说：「一会儿秦书回来，让她去我办公室。」

    贺竞南点头：「嗯，这周末跟我一起去上海出差，那边下周一有个推介会。」然后叮嘱了她几个注意事项。

    许久，她说：「那我去伦敦偶遇你行不行？绝不刻意，如果我遇到了你，你能不能」后来她没说出口。

    何飞：「ac公司在那边有工厂，我们要过去尽调，赵总让把资料给秘书，一起办签证。」

    拿出一个文件袋，全是她的个人证件。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抱希望他会因为一次偶遇改变现在的决定。

    何飞：「嗯，对。」

    每次周五晚上去，周六或是周末回。

    何飞抬眸，忙打招呼：「贺总。」然后道：「秦书刚刚去了赵总办公室。」

    他现在只能这么宽慰自己。

    贺竞南颔首，看了眼何飞手上的护照：「秦书的？」

    「秦书呢？」贺竞南过来找她有事，刚才何飞跟同事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彻底错过了。

    贺竞南放下护照离开。

    也是他最没风度最不委婉的一次。

    毕业那会儿，她表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再仔细看上面的日期，他呼吸微滞。

    也好，跟年轻的何飞在一起，总比跟他在一起有趣。

    何飞摇头：「不知道，大概吧，不然谁没事老往伦敦跑？」他们海纳也有分部在伦敦，不过没有什么项目是需要她这样跑来跑去。

    他回：「这是师生缘分，我跟你的每个同学都有。」

    秦书推门进来：「贺总，您找我？」她没走近，远远的站在门边。

    那几年，她除了偶尔回国，其他都是英美往返。

    秦书：「好的。」又道：「还有别的吩咐吗？」

    另一个同事也随手翻开一本，问何飞：「秦书男朋友在伦敦？」竟然跑的这么勤快。

    路过洗手间那边，何飞正在给花瓶换水，檯子上还有一朵刚买的玫瑰，包装纸还在，何飞换好水，把玫瑰包装纸拆了，将花插进花瓶。

    何飞看了眼：「你有好几本旧护照？」

    贺竞南：「其他没事了。」

    秦书摇头：「没有，怎么了？」

    何飞把其他证件拿出来，从旧护照里找能用的新护照，光看封面，这些护照都不旧。

    文件袋还没拉开，手机振动，赵曼迪打来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她说的直白又简单，他拒绝的亦是，没给自己留任何余地，那是他人生里最痛苦的一次抉择。

    他翻开一本，看了几页边检戳上的日期，她这是把英国当家回了？

    秦书：「那我去忙了。」带上门就离开了。

    贺竞南若有所思几秒，正要抬步离开，何飞刚好抱着花瓶转身，看到贺竞南在门口，他吓一跳，向后退了半步：「贺总。」打声招呼。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出现过，也没再打扰过他。

    她一直低头沉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是有缘分的。」她说了这么一句。

    那几年去伦敦，每次她都是以什么心情去，又以着什么心情而回？

    她张张嘴，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基本都是两周一次，在那边待个一两天就回，有时甚至还每周都去。

    秦书把手机放一边，将那个文件袋给何飞：「证件都在里头，你帮我找一下一起给秘书，赵总找我。」

    贺竞南拿了一本过来，这本也是旧的，盖满了边检戳。

    直到四年半后，他跟她在她家公司遇到。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贺竞南回神，「请进。」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贺竞南一直在看邮件，可半个字都没看下去，现在一点工作效率都没有，他关上电脑离开。

    秦书打开包，这些东西她经常要用，都随身携带。

    何飞：「哦，好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没再回头。

    办公桌前，贺竞南还在想着护照，每一页上的日期都像刻在了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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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笑笑，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