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2/2)

    汤与绵想了想，答：“是不成功的。”

    “对啊，”陆衍舟说，“按照秦老师的说法，人生不能太功利，这是非常乌托邦的，后半句才是我们要面对的现实。”

    “水下机器人是你和隋让的梦想，并不是其他人的梦想，你想想别人为什么要来帮你实现你们的梦想呢。”陆衍舟反问道。

    秦叔同语调很温和的，却莫名的震耳发聩。

    那我觉得就不应该说要做一个有用的人，应该做一个勤奋的人。”

    汤与绵听得入神：“什么?”

    江罄淡淡补充道：“可是完全听从他的，我们就没有饭吃。”

    汤与绵：“懂了，我们是负责研发的。那用什么名义去谈合作呢，实验室?学校?”

    说着，汤与绵扭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隋让：“你之前说要去和日升的老板谈合作，就是关于水下机器人的合作吗?”

    汤与绵一下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小汤，”陆衍舟夹起土豆丝送进嘴里，嚼了咽下去，问：“你觉得一个公司花了几年的时间研发出一款产品，但最终产品却不能带来任何收益，这个产品是成功的还是不成功的。”

    汤与绵听到这里，心情不由有一点激动。

    汤与绵：“???”

    汤与绵沉默片刻，忽然明白了：“有利。诶?”

    汤与绵连忙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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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叔同也笑起来：“所以说同学们，人生不能太功利，太功利的人生就像是一把没有鞘的刀，锋利，但毫无美感。”

    “嗯。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下，”隋让也停下筷子，说话间有着一种超出同龄人的认真与决断：“既然东西已经研发出来了，就要投入市场去使用，发挥出它的价值。目前我们实验室已经没有资金和材料可以去研发更多的水下机器人，所以需要为水下机器人招商。”

    仿佛突然免费听了一堂课一般，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待从实验室出来走到食堂这一段路程中，他的心情仍久久不能平静。

    陆衍舟盯着他，认真说：“不功利这件事就很难成功。”

    “秦叔同老师教你们哪门学科啊。”汤与绵打好餐拉开凳子坐下，忍不住问道。

    陆衍舟：“他很厉害是吗。”

    一个公司要生存……不对，不是公司要生存，是公司里面的人需要生存。

    实验室内一片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