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2)

    叶软也咬了一口，红瞳亮晶晶的，显然很喜欢。

    “对啊。”陆加易叹气：“朝前看吧，可以替死去的人继续活着。”

    “有些……心疼你。”

    “嗐，没什么好怀念的，当时冻坏几个兄弟的腿，到现在都在床上躺着，还有一些永远见不到了。”

    方辞温声说：“很久的事了，不提了，已经过去了。”

    陆加易笑了起来，“我记得咱们去年跑去冰岛执行任务，那边的东西不是虾就是鱼，味道也不好，要不是队长亲自下厨，还真不好熬。”

    顾城坐在叶软身旁，拿走他剩下的包子自己两口吃掉。

    话虽这样说，叶软感觉手里的包子也不香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包子凉透。

    “怎么了?看起来这么没精打采的?”

    叶软忽然就心疼了，感觉心臟被针扎了一下。

    “晶晶说六年前，你们在冰岛执行任务……”

    叶软眼中略有疑惑，没听明白。

    叶软摇头，额前碎发晃动，露出湿漉漉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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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还是挂着不着调的笑，聆听别人的感激，会微微俯身。

    等到顾城回来，还有一大半。

    于晶晶说着眼眶也红了，“任务失败了，一队损失惨重，尸体摆了一排，他第一次哭。”

    背影高大的男人正端着一锅烧开的热水分给幸存者们。

    “凉了，别吃了，去车上哥偷偷给你开小灶行不?”

    叶软一怔。

    没有人注意这边，叶软伸出胳膊，抱住了顾城，脸颊依靠在他肩膀，阖起双眼。

    叶软把于晶晶卖的一干二净。

    顾城回抱他，“为什么心疼我?”

    叶软下意识转头去找顾城的身影。

    无声地，半张脸埋在大衣里，只有微微发颤的肩膀能看出顾城的难过。

    李让揉揉发酸的鼻子，“不过那一次的饺子，是我这几年里吃过最印象深刻的一次。”

    方辞便低声解释道：“冰岛任务很苦，热饭没吃就凉透了，我们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埋伏。”

    叶软视线看了一圈，于晶晶几人去安排晚上搭帐篷的事。

    于晶晶忽然小声说：“那是那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到队长掉眼泪。”

    “那些天不断有兄弟倒下，或者冻废四肢，那一年的大年，我们挤在一起取暖，吃了一顿只有白萝卜的饺子。”

    顾城手掌托在他下颌，揉捏软乎乎的小脸蛋，“来悄悄给我说说，哥哥哄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