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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嫩小巧的香舌更是被柳青纠缠住不停地吸吮。粗糙的舌头霸道的钻进湿润的嘴唇中,蛮横的吮吸着她甜美的香津,而后,终于停下动作的柳青舒出一口气看向面前的衣絮,嘴角露出轻蔑地看着像是已然被玩坏的雪女。“怎么样,做我的性奴吧,虽然你是雪女,但是你的本质不过也只是一个下贱没用的雌性罢。你看看你这幅模样,还在逞什么强,想想你之前受的苦,再想想臣服我获得的极乐,身为一只下贱的雌畜,我大发慈悲地给你这个选择的机会!”说罢,手指轻轻抬起衣絮的下颔,注视着雪女已经被连番的玩弄欺辱到有些失神的眸子。可是,几秒后,迎接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又斩钉截铁。“我没错,不!”她想了很多。想到了烈火烫烙的痕迹残留的苦楚。想起了刀片刮骨,鲜血滴嘴的疼痛。想起了被拷上脖锁,牵上绳索的屈辱。也想起了刚刚。刚刚异样的感觉,刚刚身体的冲动。但是最刻骨铭心的,却还是被冤枉的委屈,被如此对待的愤怒!她是雪女,是天地的精灵,是不会撒谎的至诚之精,是世界所诞生的瑰宝,不应该被如此对待!可是,这份倔强却让柳青的视线逐渐冷了下去,让他内心逐渐冷却。而后,竟化作了不知所谓的大笑之声。时光荏苒。岁月翻过了一页又一页的书册。雪山上不知在什么年代多了一座庙。雪山不知何时少了雪女引路的传说。可是,雪山上的暴雪还在一年又一年地吹刮过大地,雪花坠落,阳光俯照,雪花坠落,阳光俯照。一岁又一岁。直到那座庙成了所谓的理所当然。直到人们遗忘了雪女的传说。直到一位青年,在暴雪中叩响了这座庙的拉环。“暮雪庙。”他轻声念道。而后,男子神色有些复杂地走进了庙里,一片断壁残垣,或者说从最初开始这里就末曾有过富丽堂皇的装潢。男子的眼神流离过庙里的一切。正中是一个英明神武的金甲神人的形象,只不过神人的手臂已经不见踪影,面庞也因为岁月的流转而缭乱了色彩。最让人瞩目的果然还是这神人背后被无数锁链紧锁住的一个女子的形象。赤身裸体。面目狰狞。墙上的文字依稀可见。“贞观四年,凉山有雪女作祟,天性y堕,勾有妇之人,吸其精气,坏其气血,日日以鲜血沐浴还以绝颜。幸有至圣至善德明天帝感民生疾苦,命天庭威灵将军下凡,镇压妖魔于此,特立此表彰其功德,告诫世人。”“如有进此庙者,速速离去!”“妖魔雪女乃不死之身,残害世人之心末有断绝之时。”男子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从背后的包中拿出三株香,插在了破了边角的香炉中。而后,竟是一挥手就将那本就缺了手的金甲神人的塑像粉碎,而后,袅袅的白烟自香炉中氤氲。男子虔诚地双手合十,嘴中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柳氏子孙柳池,前来为祖辈赎罪。”而后,双眸紧闭,就此跪了下去。而就在柳池跪下之际,以他为圆周,像是有一圈圈的涟漪从他身旁扩散出去,不过,那是碎裂的痕迹,是一道道的裂痕。在扩散到庙的边界的一瞬间。裂痕撕裂了大地。石砖地面的下面,不是黝黑的泥土。而是一个空洞。空洞的面积不大,可是注视着面前这方不大的空间,柳池内心却升起了颇为庞大的名为愧疚的情绪。因为这方不大的空间,主色调是红,是在这方不化的浓白中的一抹猩红,是如血一般狰狞的猩红。猩红的是血。猩红的是无数狰狞异怪的触手!仿佛是一片猩红的由触手组成的海洋。而在这些奇形怪状的密密麻麻的触手中间,是一个女子,浑身剔透莹白,简直是像一个由玉石打造堆砌而成的工艺品一样。双腿欣长,曲线流畅,锁骨瘦削,面庞精致,尤其是身后银白色的长发,看起来颇为缥缈梦幻,让人惊诧这女子是否从童话中走出。可是这绝美精致的女子,双手被高高抬起分开,被绳索固定在了这空洞的边界。这便是柳池此次前来的目标。雪女衣絮,被凉山所自然孕育的神圣,天地之精,万物之钟,所谓雪女,所谓精灵,正是常人所难以企及,梦寐以求的所谓完美的化身。衣絮不光是肌肤,就连这对晶莹雪白,小巧纤细的嫩足看起来都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一般,温润的足弓优美淡雅,粉嫩的足心柔软滑顺,十根细长的脚趾犹如嫩藕出芽般娇嫩可人,可是这若放在古代足以成为所谓莲足宝物的脚丫,此刻却被触手无情地盘玩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可以清晰感受到作为下等魔物的触手划过身体时粗糙若砂子磨的质地,以及黏液滑溜恶心的触感。不仅仅是悬在空中的脚,触手可谓是把衣絮彻底包裹住一般。柳池也是在这触手狂舞的缝隙中才窥见肌肤的色泽,玉足的曲线,无数舌头样的缀满细小肉粒的触手在不停地舔舐着这绝美的身体。细密的突触剐擦,浪费着这份完美,无论是优雅颀长的脖颈,柔嫩瘦削的细腰,或者是蜜桃熟韵的肉臀,都在被触手玩弄着,不知多少岁月,在常人看来异常的刺激女子像是已经完全漠然了一般,全无反应。浑圆而富有弹性,像是布丁一样的挺翘乳房被如吸盘一般都触手牢牢固定住,吮吸榨取着甜香乳汁。仿佛是触手看到有人来造访而颇为兴奋,原本沉寂的触手海洋在柳池破碎地面后,像是完全兴奋起来了一样,触手玩弄着这两团面团样洁白软嫩的乳肉,仿佛是孩童在玩弄象皮泥一样捏造成不同的形状。粗壮的触手将西瓜大小的豪乳紧紧勒成好几段葫芦,在乳头处的吸盘触手中升起无数细小的触手,深深的侵入乳孔,蹂躏着成熟软嫩的乳腺,将乳头撑到近乎透明,而后不断地吸吮颤动,从里面榨取收获源源不断的乳汁。粗壮的触手深入泌乳管的动作甚至在这嫩腴软腻的乳房下突出触手游动榨乳的痕迹。而在这动作中,有时衣絮会震颤,身体痉挛一下,而就在这阵颤抖之后,紧紧攀住衣絮粉嫩乳头的吸盘触手就会鼓起一个大包,鼓胀胀的,不难想象这里面积蓄的都是乳汁。而后,充满乳汁的触手从乳房抽离,而后像是喷水壶一般向地面上的触手播撒乳液。就在此时。衣絮抬起了头看向了柳池。依稀可见,这片猩红中的眸子该有多么耀眼,水蓝的剪影之瞳色泽清亮,像是一汪澄碧的湖水。只是这湖水中倒映着的不是生机盎然的世界,而是遍布焦土,绝望,和痛苦,以及披在这些面衣上的麻木。衣絮轻轻张开口。像是想要说什么。可是,那环绕着她的狰狞丑陋腥臭的触手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状似狂舞!缭乱的触手直接插入了这才刚刚打开一个弧度的嘴唇,深入侵犯喉咙的触手在衣絮脖子上一下下鼓起巨大的突起,而且触手还在衣絮的嘴中抽搐着。柳池也轻轻开了开嘴唇,却也无言。他大概知道触手在做什么。在播种,在涂抹腥臭难闻的情欲的浊气。这里已经成为了触手的温床,无论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饱满肥硕的性感臀部,平坦洁白的腹腰,都已经彻底成为了触手生长,繁殖的场所。触手卷着衣絮的腰身,将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在这触手潮之中,像是一点反抗都不想让她要,像是想要把衣絮彻底化作一个没有灵魂和感知的玩具。在丰满柔软的臀瓣之间,夹着书根粗细近乎有成人手臂大小的触手,布满软刺突触的触手像是男人的rou棒一样,无情摧残着衣絮的肉体,像是彻底把这神圣的雪女变作触手的人形飞机杯一样。数百根站满红色粘液的触手沿着少女脊椎一路舔舐着,将这仿佛一拧就能流出水来的亮白肌肤重复着刺激,重复着活化,带来阵阵如强电流般的剧烈刺激。若是普通的人类,别说百年,或许连几个月都无法坚持理智就会崩溃吧。柳池的手有些颤抖。他知道这一切。他之所以会不远万里,抛却所谓年轻一代小剑仙的身份来到这个雪山,来为末曾谋面的先祖赎罪,甚至不知自己是否会因为此事身死——柳池非是大修士,盛怒的雪女掀起的暴雪他绝对挡不下。可是,他知晓部分。他继承了部分先祖的记忆。可是记忆归是记忆,这部分记忆在先祖的记忆中并不算重要的部分,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也早已被缭乱了许多。只有亲眼见证才能知晓何为震撼,在无数的岁月里不得不保持清醒地被触手侵犯,甚至说连意识崩溃,肉体难以忍受都无法做到,身处雪山腹地的衣絮作为雪女,无论是触手撕裂乳孔,还是崩裂下体,侵犯子宫,拖拽肉体,都不得不重复着轮回。甚至说要比常人忍受更加严峻的疼痛,因为一旦那下体的媚肉被撕裂,风雪笼罩之中的衣絮的身体就会自动修复,而后在刹那之间又再度被撕裂。这便是雪女衣絮在这百年时间里所重复的酷刑。而今,已然麻木。柳池抿了抿唇,而后,从这片唯一算上完好的立足地向下跳去。手中剑光如游龙,将靠近的触手全部斩尽,而后站在了雪女的面前,虽说触手在这绚丽的剑之白光下已然斩尽,然而目之所及之地可以看到,衣絮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触手的尸体,带着突触的触手还具有活性,在那喉口,在那穴肉中狰狞地挣扎着,为这份纯净的美附上极为悲凉之色。贴上一张绘着斑斓图案的黄符——柳池自然不会什么措施都不做。若不是柳池继承了柳青的记忆,他若是想要解开衣絮的束缚,恐怕会面对自己先祖所留下的机关。柳池至今也末曾想明白,被誉为陆地剑仙,人族守护者等诸多名号的先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明明无论是谁去看柳青的履历,所能看见的只有一路高歌,只有所谓的完美。柳池的心绪颇为复杂。若从整体来看,柳青自然是功大于过,他曾经斩杀了多少为祸人间的妖魔,他曾驱逐过多少异魔,不过是有一些不足为人所道的小缺陷,一点点的恶趣味可是啊,看见面前的衣絮,柳池却又很难再去肯定自己先祖的功绩。带着这样复杂的情绪,柳池叹了口气,将那锁链全部斩断。可是,重获自由的衣絮,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柳池,张口吐出令人嫌恶的触手,然而,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像是这彻冷的冰原一样,窥不见愤怒的火光,也窥不见重获自由的欢欣,有的只是冷冰冰的虚无。柳池以为是她刚才的话衣絮末曾听清。他扶住了衣絮的身体,而后对她说道,“我是柳氏子孙柳池,特来为先祖赎罪,无论是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就是要杀了在下,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可是,眸中的色彩末有变化。“你你走吧。”原本空灵的声音现在有些沙哑,说话也不甚畅达。而后,衣絮缓缓起身,脚步踉跄地向着一旁走去,这不是太久的监禁导致的机体衰弱,在雪山的雪女可以时刻保持着完美的状态——她只是有些忘了,忘了该怎么去说话,忘了该怎么去行走,忘了很多很多。曾经认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仇恨先是变得无比的刻骨铭心,再被时光冲刷到失色,然后再在某个时刻再度浮上心头变得无法忘却。重复着重复着。现在衣絮已经不想去想这些了。不,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人世如此的复杂,人心如此的诡谲莫测,衣絮只想回归雪的怀抱,只想再度化作雪。柳池有些怔神地注视着衣絮的背影。风雪在刹那间灌到了这个空洞,咆哮的风雪明明依旧如同过去百年那般的下,可是,像是一只狂躁的小兽终于平复下了情绪一般。只是,那耳畔的风声,耳畔的雪山,像是在斥责。他在自作多情什么。还抱着牺牲生命来获得原谅的想法来这里,还给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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