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母亲怎的这样说三弟？您手里可是有了什么证据？」张居安问王氏。

    「长兄，你要做什么？」张居安猛然起身：「父亲再三地告诫过我们，不许兄弟阋墻。」

    「你给我闭嘴。」张居宁拍了一下桌子，看都不看宁氏一眼：「我和母亲、兄弟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她眼神坦荡，一看就知道不是在说谎。

    王氏笑了笑，倒是无所谓：「我倒是认为宁哥儿说的有道理。老三是个狠角色，你别被他蒙骗了。」张居安真是一点儿都不像自己，聪明是很聪明的，却太善良。一点狠心都没有，怎能成大器。

    张居宁喝着茶，不说话。

    无外乎倩谷会害怕，且不说她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奴婢，无论是世间任何一个成婚的女子，被人说惦记着丈夫以外的男人，轻者流言四起被丈夫、众人嫌弃，重者都有可能被浸猪笼。

    「好了，起来吧。」王氏和倩谷说道：「知道你是个实心眼的，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她嘆了口气，「你也看到了，大少爷被莫名地打成这样，我作为当家主母，查问一番是难免的。」

    「母亲，二弟说的也有道理。兄弟阋墻——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宁氏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

    王氏也没有真的要拿倩谷怎么样，不过是吓唬吓唬她，想从她的嘴里打探些关于张居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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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倩谷一楞。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她又不能细想，只能恭敬地：「奴婢遵命。」

    「奴婢不敢。」倩谷吓着了，忙不迭地磕头：「奴婢自从去了大少爷书房伺候，就再没有出过房门半步……静坞的小厮、丫头们都可以为奴婢作证。」

    「母亲。」张居安俊秀的脸綳了綳，「……事情都过去了，您别再说了。」祖父刚教训了长兄，母亲却说是莫名被打的。让祖父听去了，心里又会对母亲不满。

    王氏摆手让倩谷下去了，她现在看见她就膈应，要不是这个贱婢，她的长子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屈辱。要不是怕老爷子再问起来，她真想亲手弄死她。

    张居宁看着倩谷脸色惨白的模样，喊了一声王氏。他和倩谷正热乎着，看她这样，心里很是舍不得。

    张居宁浓眉一拧，「我相信母亲的说法。」他的眼神阴森森的，「……三弟这样下狠手地借助祖父的手收拾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居宁的左手握成了拳头，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开。

    「母亲……」张居安看向王氏，焦急地：「您也劝一劝长兄。」

    等倩谷走了，王氏摆手让站在屋里伺候的仆从们都退下，慎重地开口：「这件事情，我想来想去，都感觉是老三在暗地里操纵的。」

    「母亲，话不能乱说的。」张居安说道：「三弟一直都是品行端正，不像是会背地里算计人的。」

    二儿子一提醒，王氏立即便明白过来是自己说错了话，话题一转，和倩谷说道：「从现在起，你就留在大少夫人的身边吧，大少爷那里也不用你再伺候了。」

    「母亲。」

    「那你过来伺候大少爷后，还有见过旁的人吗？比如说三少爷……之前，我许给你的是做三少爷的通房丫头，你怕是还惦记着他的吧？」

    王氏看了一眼二儿子，摇摇头：「没有，但是我就是觉得和张居龄有关係……」

    王氏声音大了些：「真不是你做的？」

    王氏：「……」

    倩谷为证清白，磕头的劲头是用了十成十的，白净的额头瞬间就又红又肿。

    倩谷点头，回道：「真的不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