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顾晗醍醐灌顶地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性起了。怕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一句，会等他一起回家吃饭吧。

    风吹起妻子鬓角的绒发，张居龄的心猛然跳起来，「噗通噗通」的，莽撞又迫切。带着年少气盛的热血。

    片刻后。

    顾晴哭的哽咽，去拉杨婆子的手，恳求道：「嚒嚒，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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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退下。」刚进屋，张居龄就对着站在一旁伺候的丫头、婆子们说道。

    十五的月亮像个铜锣似的、又大又圆，挂在高高的、墨蓝的夜空上，洒下无限的清辉。

    张居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太阳在头顶照着……他的额头上出了薄汗。

    声音里带着极致压制的颤抖，张居龄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整个世间都好像被照亮了。

    「夫君？」她一愣。

    众人皆屈身应是。

    桃红大约一想，便关上了正房的门、窗。

    顾府幽闭的甬路上，有俩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挑着小小的纱灯。是顾晴和她的大丫头蝶儿。

    「谁啊？」走路慢腾腾地开了门，声音很嘶哑。

    顾晴紧咬着下唇，领着蝶儿转身就走。

    也只是一会儿，他便大踏步地跟了进去。

    顾晗「嗯」了一声，回道：「很好吃的，我小时候每一次都会念着桂花开……」她的表情带着怀念。

    蝶儿拿着纱灯一照，是个年迈的妇人。

    他探寻着脱去她的褙子、裙子。

    顾晴就到了宁苑正房，她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看着赵氏一身素衣地跪在蒲团上，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母亲。」

    张居龄伸手揉揉她的髮丝，和她说道：「我生母死后，我就被祖父接去了荆州……祖父有百亩的良田，租了很多人干活，整日忙碌的很，有时候顾不上我，我就跟着私塾的师傅们一起吃饭……」

    杨婆子点头：「后罩房是原来丫头们住的地方，自从……夫人被关在宁苑后，丫头、婆子们都撤走了，就留下了老奴一人伺候着夫人。老夫人派过来看守的人也不住在这里。您儘管放心。」

    他刚想说几句妻子隻关注吃食时。顾晗却接住他的话，「以后，无论咱们有多忙，我都会等着你回家吃饭。」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

    杨婆子赶紧关上了门，去和赵元灵打声招呼。

    「……三少爷被大老爷请去了。」桃红进来伺候她熟悉，和她说道：「三少爷还说，他会回来和您一起用晚膳，让您等着他。」

    「嚒嚒？」顾晴定了定神，「这可行吗？」

    顾晗的这一觉果然睡的踏实极了，到天暗黑时才悠悠转醒。张居龄幷不在屋里。

    「晗儿。」

    主仆俩小心地避开巡夜的婆子，走去了宁苑的角门。敲了许久的门，才有人过来。

    信誓旦旦，满目柔和。

    小丫头挑开帘子，顾晗进了西次间，脸朝里歪在老檀木美人榻上歇息。她跑了一上午，好累啊，想睡一觉。

    「杨嚒嚒。」顾晴却看清了，她鼻尖一酸。杨嚒嚒是伺候母亲的人，一个月前还精神百倍呢，怎么这会子就苍老到变形了。

    顾晗不曾听他说起过往事，仰起头看他：「私塾的饭菜好吃吗？」

    气氛变得炙热起来。

    「大小姐……」杨婆子也惊住了，压低声音道：「您怎么过来了？明儿是您的好日子，让别人看见了不好。」说罢，她谨慎地往俩人身后看。

    顾晗刚想转过身问问他喊她干什么，却被打横抱了起来，往架子床的方向走。

    「是啊。」顾晗坐了一会，腰酸的很，便起身往屋里走，回的再正常不过了：「我们是夫妻，我不等你，怎么办？」前世的时候，她也就这一点做的好。不管张居龄回来的多晚，她都会备一盏油灯，让小厨房热好做熟的饭菜。

    ……

    顾晗不由地嘤咛一声。小脸红透了。紧闭着眼不去看他。

    「我要见一见母亲。」顾晴眼泪汪汪的，说道：「就是因为明儿我要行及笄礼了，才想着来看看的……」

    「……你会等我，回家吃饭？」

    「都成婚了，怎的还是害羞？」

    「好小姐，您别哭了。」杨婆子想了想，和她说：「你们顺着墻角走，到后罩房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过道，从那里过去直接可以到夫人所待的正堂，不会有人发现的。」

    张居龄被问的一顿，随即嘴角就翘了起来，「不好吃，大多是蒸煮的，没有什么味道。」

    顾晗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低声「嗯」了一声。揉着自己快僵了的腰肢去了净房。

    张居龄也不回话，隻欺身把她压在床上，滚烫的吻便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是红唇。

    「这……」杨婆子唉声嘆气：「院子里有老夫人的人，您怎么进来呢？」

    张居龄低笑着掰开了她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