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大夫半是玩笑半是训斥︰「以为他是钢铁炼成的？心真大啊！进食如何？」

    卓忘言乖乖咽了之后，惊奇了一瞬，说什么都不再吃了，拼命摇头，表情生无可恋。

    「原来你还知道烧了两天啊？两天了都不来看？」

    林书黎笑得差点被护士赶出去，欺负鬼什么的，最开心了。

    「两天了……」苏妙说。

    多么儿戏……她对他，根本就不公平。

    苏妙被医生说的两眼泪，团着纸巾擦着泪，愧疚说道︰「我以为他睡几天就好了，不会生病……」

    林书黎来得巧，惯例吓唬完苏妙那一屋子鬼后，林书黎伸出了援手。

    苏妙坐下来仔细一想，简直无地自容。平心而论，她确实没把卓忘言当人对待过，她总觉得他就是个无所不能的鬼，饭可以不按时吃，累了病了按照晁律师所说，躺一躺，让她哄一哄就能好。

    苏妙的逻辑一向不会败︰「不是人他会生病？不是人会蔫巴巴让你欺负？闭嘴去买！」

    一系列检查做完，打上吊针，大夫道︰「你是家属吗？我问你，他烧了几天了？」

    「心真大啊，是你男朋友吗？」医生说，「不是了趁早放人家一条生路，有病不看病，病人两天吃不下饭也不管，非要等到这时候才哭着送医院，你还不如再等两天，把他埋了，直接换个新男朋友。」

    林书黎打了个哈欠，拆了月饼，递给苏妙一块儿，问歪坐在急诊室椅子上的卓忘言吃什么味道的。

    林书黎在旁边偷笑，被医生给瞪了。

    卓忘言委屈了会儿，挣扎着要在纸巾上写字，苏妙心软，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了一下，问他︰「想说什么？」

    对面输液的码农小哥虽然不懂，但心里忍不住悲伤接道︰「不管他是不是人，反正我不是，我是单身狗。」

    林书黎说︰「是不是，自由心证。」

    苏妙拜託林书黎去门口超市买，林书黎趁机提要求︰「那你俩准备怎么报答我？」

    卓忘言摇了摇头，低头重新吻住苏妙，虚弱说道︰「想喝可乐。」

    林书黎扔给了他一块五仁的︰「那就尝尝这个，我前几天在资料室借的文献，研究了一下你，据唐人记载，你的味觉嗅觉和常人不同。五仁对我们而言，味道比较霸道，但你应该能接受。」

    这一来一往的亲昵举动，可把对面的单身码农羡慕坏了，差点哭出声。

    出于好奇，到了医院后，林书黎也留了下来，想听听医生怎么说。

    苏妙︰「林警官，为人民服务要牢记啊！」

    这医生比她还毒舌，治病同时还负责教育不负责任的小情侣，怼她怼七寸，苏妙汪的一声就哭了。

    林书黎低声说︰「从你们这里拿到的资讯，我不会公开，这只是我个人行为。」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单身了。

    卓忘言睁开眼，摇了摇头。

    苏妙拿好身份证快步追赶︰「我不知道！以前不这样……今天不正常，我要是不带他去看病，我会良心不安！」

    苏妙︰「我错了医生！我以后不会虐待他了，我一定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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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黎强调︰「为人！民服务，谁是人，他是人吗？」

    「会生病？」他背起卓忘言往车上跑，「这么神奇？」

    人家要瓶可乐都得亲着要！

    他的味觉接近了常人，感受到了五仁腻腻的衝击力。

    苏妙帮他掰开，喂给卓忘言。

    苏妙拉着卓忘言的手啪嗒啪嗒掉眼泪，使劲反省，反復保证，说自己以后一定认真对待卓忘言。

    「两天没怎么吃过饭……」苏妙泪流满面，在医生诧异的目光中，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

    苏妙掏出指甲刀比划着，威胁道︰「不要以为一盒月饼就能把我们给收买了！」

    哦，肥宅快乐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