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

    “没事了,醒了就没事了。”蒲苏长叹一口气,手还将夜玄的胳膊在枕头两侧摁着,以防他又闹什么么蛾子。

    而且还是荆伯的师弟。

    花亓寒从入住西域后就不再踏足中陆,是以他们带着一车灵石法器,最后隻换回了一包草药,也是这包草药将他母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勉强撑了两三年,最终还是撒手人寰了。

    蒲苏自然称其为“花伯伯”,邢伯闻言,挥手道,“你可千万不要在他面前这么叫他,他要知道有人叫他伯伯,非气死过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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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房门一响,只听邢伯急道:“蒲公子,你怎么能骑在病患身上!”

    说起来俩人还有过一面之缘。

    原主小的时候他母亲经常生病,任何仙草灵药都不管用,蒲苏曾跟着他父亲不远万里去花山镇请草药仙花亓寒为他母亲治病。

    “我……,他刚才……”

    “……夜玄,快醒醒。”蒲苏勉强将他手臂摁在榻上,只见夜玄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做个一个十分可怕的梦,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极度的恐惧。

    蒲苏立即收回跪在夜玄身体两侧的腿,从竹榻上下来,嘴里打着结,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好在邢伯也顾不上理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籍,道:“这伤能不能治好,就看这个人了。”

    一夜将尽,天边微微泛起一丝清明,安静下来的夜玄,突然躁动起来,蒲苏的手也被他用力的推开了。

    转瞬之间,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飘回到夜玄的眸子,蒲苏知道他是彻底醒了。

    猛一看,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原书中给蒲苏的母亲看病的草药仙花亓寒嘛。

    原书中对荆伯曾经所在的医修门派隻一笔带过,隻说是个没落门派,宗主仙逝后门下弟子为求生路各为其主,荆伯成了天下第一仙门的座上宾客,为凌云宗提供医疗服务。他的师弟花亓寒则去了以毒花奇草闻名的西域。

    蒲苏将那书册接过来,书名是《乱气入体杂论》,作者署名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蒲苏勉强认出那字,曰:花亓(qi,二声)寒。

    “夜玄。”蒲苏越是用力压製他,他越是反抗的厉害,嘴里不住低语着什么,冷汗将额前的头髮都濡湿了。

    也许越是这种外表平静淡漠之人,情绪向内,看似喜怒不惊,心底越是波澜壮阔吧。

    蒲苏无从猜测是什么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不安的情绪又是什么把他困在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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