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

    李清童略通医术,给蒲苏探脉也很平常,蒲苏唯恐刚才表现太过,露出破绽,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隻道:“一点小伤而已,隗骨已经给上过药了。”

    李清童收回手,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又睡不着了,可是因为在北荒受的伤?”

    蒲苏抿了口茶,“损了一点修为,没什么要紧。好不容易躲了祖母,你倒来聒噪我。”

    “那饭后我陪你走走。”

    “也好,我去换件衣服。”晚间多少还是有些凉,而且广袖衫太容易被李清童探到脉象,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李清童深渊一样的眸子里,李清童太了解原主了,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的救命恩人是换了芯儿的,总觉得他会第一时间给他开膛破肚。

    俩人散步归来,已经暮色四合。

    虽然蒲苏再三劝说,李清童坚持要把他送到别苑,直到蒲苏在榻前坐定,“你现在是一宗之主,要以宗务为重,早点回去吧。”

    这么正经的话蒲苏平时是不说的,在李清童看来,蒲苏把他唯一的认真与关心都给了他,“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蒲苏不置可否的喝着茶,心里隻想他快点走。

    李清童刚转过身,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暮色中走来,在后院的花圃中忙了一天的夜玄走到前庭,目光掠过李清童,没有发现隗骨,就把手中的册子放到蒲苏面前的木几上,视若无睹的向外走去。

    李清童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很低沉,“你就是伤了蒲苏的那个人吧。”

    夜玄闻言身影一顿,这才回过身瞧了一眼李清童,李清童仿佛被夜玄的目光蛰了一般,不悦的皱起眉,俩人目光相遇的一瞬,太阳终于坠入了山峦,隻觉天地骤然一暗,过堂风吹得他们衣带纷飞,任谁也能察觉出空气中散入的火药味儿。

    这俩人都是忍辱负重的角色,修为卓绝,这要是打起来,还不得把这别苑给拆了。蒲苏沉声道:“清童。”

    李清童勉强收回脸上怒色,冷哼一声,出了别苑。

    蒲苏每天把别苑需要打理的事情列好,等夜玄来了亲自交给他,事情不多不少,足够他把一天都耗在这儿。

    如此过了两三天,后院的花圃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小花园并不大,亭台水榭倒是一样不差,可惜原主是个喜欢往人堆里钻的,花园便渐渐荒芜了。

    收拾过后,本来掩盖在树枝下的假山流水池也露了出来,蒲苏打算把土也翻一翻重新种上花,还没想好种什么,正思忖间忽听隗骨一声疾呼,“不得了了。”

    只见他拿着一件衣衫步下楼来,白色的中衣袖上带着猩红的血痕。他匆匆撩开蒲苏的衣袖,只见他手臂白色的纱布下尤有血迹,蒲苏始料未及,“伤口怎么还在渗血,不是早就止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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