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2)

    秦霍捏住袖子，擦拭着蒋璎额头上的冷汗，小声安慰他：“不怕不怕，小秦在呢。”

    蒋璎倒是没有害怕，他只是不太舒服。

    “刘疯子每次死亡，都会出现新的刘疯子。这是不是说明，聋子村里的人不会真正死亡?”

    之所以结束，是周围的村民看够了热闹，觉得刘疯子自己吃自己，没什么意思。

    他张嘴露出锋利的毒牙，低头正要咬蒋璎一口，却听到头顶传来男人飘忽的声音。

    有人翻出一把剪刀，递到刘疯子面前，对他说了一句，‘你老婆在你肚子里。’

    以为蒋璎受了刺激，诅咒程度加深，精神出了问题。

    等外面的笑声和惨叫声全都消失，蒋璎才回过神来。

    这个答案和蒋璎心中想的一样。

    “抱歉，耽误你的时间。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白体恤牛仔裤的女人，她三十出头，金色长发烫了大。波浪卷。她身边还有个小女孩，大概这么高。”

    蒋璎再也看不下去了。

    这场闹剧，直到半个多小时后才结束。

    在经过蒋璎面前时，刘疯子停下脚步，很有教养地对他点点头。

    破衣烂衫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嘴里喊着：“老婆！闺女！我来找你们了，老婆！！！”

    他正想回小卖铺，跟夏诗宁说说这边的情况。

    乡村土路尽头，却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仰头回復道，“会不会她其实并没有死?”

    “既然如此，我的妻子怎么没有像刘疯子一样，跳河自杀后，又死而复生?”

    刘疯子的尸体。

    刘疯子便开心地笑起来，握住剪刀豁开了自己的肚子，“谢谢。”

    秦霍搂住他的脖颈，安抚地蹭蹭他的脸颊。

    刘疯子没有吃完尸体，也没被骨头噎住。

    确定蒋璎精神没问题，秦霍收起尖牙，重新放松下来。

    他抱起秦霍去了一楼，确定外面没人后，他看向门口的水缸。

    蒋璎抿了抿苍白的嘴唇，过了半晌，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我老婆呢?”

    靠在男孩瘦小单薄的胸膛上，蒋璎闭上眼睛，大脑嗡嗡作响。

    秦霍手上动作猛地顿住，他眼神一凌。

    “谢谢，谢谢你们帮我找老婆孩子，你们都是好警察，我爸妈也会很开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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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拨开上面浑浊的污水，能看见缸里泡着一具尸体。

    他关上窗户，靠着墙壁缓缓坐下，心臟开始剧烈跳动。

    蒋璎看看缸中的死尸，又看看槐树下的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