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2/2)

    “……不。”易晚回答得很坚决，“明天我就要去。”

    “小终……”喻容时愣了愣，他放下茶杯，轻声道，“那个小终，对你很重要吗?”

    戴着眼镜的少年仰着头看他。一时间易晚不知道他和自己，究竟谁在上面、谁在下面。他伸手去抓对方——

    “不怎么样。或许更糟。”易晚说。

    喻容时说了实话：“因为我觉得你想要逛学校，你在找某个东西，是吗?”

    他只是抱着抱枕，在沙发上发呆。喻容时在旁边给他泡茶。

    “听起来仿佛，不找到比找到更好。”喻容时说，“大部分人，是这样想的吧?”

    “你刚刚，没有想逛学校，是吗?”易晚说。

    “如果不找到他呢?”

    “嗯。”

    那种奇怪的预感又袭来了。易晚戴上眼镜，往下看——他所寻找的少年就站在天井之下。

    易晚在寝室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的室友们就发现，他发烧了。

    ……

    “……”易晚愣了愣，“我初中，在五中……”

    不知怎的，易晚看见它，突然觉得眩晕并想呕吐。

    “或者，去五中看看?”喻容时说，“这周末?”

    “海林区有两所中学都不错。一所五中，一所一中。五中初中部更好，一中高中部更强，尤其是竞赛。”喻容时说，“相比起来，棕南外国语是私立学校，距离海林区还很远。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去一中上学呢?”

    对方没有回头。他向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了出去。

    “找到他会怎么样?”

    他从心理谘询室里出去，正对着谘询室门口，是一处天井——很高，往上看去，是被大楼切割开的天空，切出一个方形。

    他没有说原因。喻容时把杯子递给他，说：“他可能是什么人，你可能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呢?初中，小学?对了，我记得你住在海林区是吧?”

    晚自习过了大半，易晚始终没回教室。终于，九点钟时他没有了力气，到喻容时的办公室里休息——喻容时的心理谘询室在阶梯教室背后，暖色调的椅子和沙发，布置得很温暖，还有沙盘——易晚没有兴趣去摆。

    “……是。”易晚说，“但我一定要找到他。”

    “一个人。”易晚说，“我在找小终。”

    对，明天，就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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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持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