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2/2)

    “你已经做错了事，缺席了她的教育那么多年。现在你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绝路吗?还是说……只有完美的林梦，才是你的女儿么。”

    很想睡……不……至少现在……不能睡……

    疯了。

    不曾参与女儿成长的男人，到头来却参与对方的復仇计划。这算是什么呢。

    这是他从下床时就藏在手心里的碎玻璃片。

    中年男人终于开口了：“……我会救她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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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他一个人听见。

    她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了。林梦低头一看，易晚就在这时，偷偷地掏出了藏在衣袖里的碎玻璃片。

    “他们过来了。”林梦说，“我过去看看。”

    “起死回生已经很荒谬了。但林梦有没有你告诉你呢，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爆炸中她死了，就再也没有重活一世的好运了。当然，我知道，她想自杀。”易晚说。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门外的声音。

    易晚说：“然后让她像你一样，当二十年的逃犯吗?而且，还是在一具陌生的身体里。”

    中年男人肩膀震颤了一瞬。突然，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设置的机关。

    易晚抿着唇。他没有说话，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双漆黑的眼睛比平时更沉了。林梦离开。易晚趁机用碎玻璃片磨自己手上的绳索。

    拆卸机关需要一些时间。易晚在椅子上艰难地活动自己的身体，试图站起来。

    林梦，还有这个世界。

    玻璃片划破了他的掌心，易晚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面无表情。

    肌肉恢復了一点力气……只有一点……

    其实也有认不出的。但现在是要说服对方。中年男人的嘴唇果然抽搐了一下。可他还是没说话。

    中年男人低头，眼里似乎有泪光。易晚就在此时，听见了绳索断掉的轻微的声音。

    中年男人看他一眼，不说话。易晚说：“……哪个父亲，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呢。”

    但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的动不了。易晚忍着僵直的身体说：“他们还没进来。你还有机会……就这一次。她说了什么?以后再也不理你，你一定要帮她?”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易晚一眼，然后笑着跳着，就像疯了的小女孩一样离开了。

    中年男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易晚抬眼看他，轻声道：“她变了一个人，换了一张脸，你还是认出她来了。”

    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