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2/2)

    他握住施峤的拳头，一拧。

    施峤的眼眶红了。他嘴硬道：“好，我承认。那时候的我太急了。我没办法接受她跟着我，来s城实现梦想，最终却只能住在漏水的地下室里，吃三块钱的盒饭，被酒吧的大叔骚扰……可接下来的路，我们还有的选吗?”

    “不是有没有选择的问题。”易晚说，“你的青梅竹马，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你觉得蓝光是愿意她变成一个苟延残喘的植物人，还是在某次演出中死掉，成为一个传奇?”

    喻容时开口想说什么，却被易晚抢了先：“抄单曲是身不由己。那加入蓝光也是身不由己吗?”

    施峤没有回答。蓝光内部的规则不用说，三人也都明白。想必莉莉盯着自动贩卖机，也是因为她连买点小零食的资格都没有。

    这歉意倒是真诚的。

    施峤痛呼一声。他畏惧地看了一眼喻容时，咬着牙跑走了。喻容时回头就看见易晚靠在墙上。

    “或许如果不在蓝光，她每天都会很开心。”喻容时道。

    施峤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别的选择……”

    施峤和莉莉似乎又在吵架。见两人来了，莉莉就走了。

    “与虎谋皮的结局。你看起来完全不想离开蓝光，是吗?你是seal的队长吧，多少版权费进了你的口袋里?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她，把刀子捅进她身体里的，也是你。”

    喻容时：“她不能吃蛋糕么?”

    这一件小事暂时卸下了施峤的心防。他于是又对易晚道：“你们团专辑的事，对不起。但我们身在蓝光，也是身不由己。”

    “我很久没有看见她这么开心过。”施峤说。

    施峤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愤怒，也有点尴尬，回头看向两人后的脸色也非常不善。易晚原本做好了他会兴师问罪的准备，可施峤居然表情复杂地低头道：“……谢谢你们。”

    “……不行的。”施峤难得有点苦涩地道，“如果离开蓝光，她一定会被弄死的。蓝光对我们有那么多的投入，它不会允许我们逃走的。”

    “嘴巴干净点。”喻容时道。

    显然，莉莉是他的软肋。

    这段话像是惊雷一样炸响在施峤的脑海里。他知道，蓝光一定做得出来。

    “我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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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想为了走红，变成蓝光的木偶。”喻容时道，“或许她想要的，只是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