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2/2)

    ‘即使拥有金手指，也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嗒，嗒，嗒。

    半晌，易晚问：“薄绛，你好点了吗?”

    易晚走过来了。

    承认自己是在做梦很容易。可是在梦外，他又能做什么呢?从梦中醒来，只是为了承受比做梦更痛苦的现实吗?

    又或者……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块。薄绛曾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会很难，可现在说出来，也不过如此。

    “又是少年宫。”薄绛无奈地笑了笑，“而且在梦外。”

    是的，他是在做一场梦。什么回到过去，什么改变过去……无非是他为自己做梦找的托词。

    “只是那梦也不是一场美梦。”他低声说，“在那场梦里，我什么也没做到。”

    易晚坐在他的身边。

    “喝点水么?”

    他能力挽狂澜吗?他会给他的国家带来更好的改变，还是让它变得更差?

    易晚摇头。薄绛垂眸继续道：“其实你说得没错。薄九……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他沉湎在自己的梦境里，不愿意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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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一样。

    做一个属于学校的吉祥物。

    他沉浸于自己的“这场梦”里，到底是在追逐一个目标，还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易晚没做薄绛会接过水的预设——可这回白皙的手居然伸出来了。

    薄绛却说：“易晚，我刚才是不是很糟糕?”

    例如。

    易晚穿的应该就是他演薄明绛时会穿的衣服了。杏黄色的衫子，暗纹奢华又贵气。薄绛盯着他的衣料发呆。两个人喝着水，什么也没说。

    易晚知道，薄绛并没有看开。

    “该打的仗我已经打过了，该跑的路我也跑到了尽头。”易晚说，“马太福音里是这么说的。”

    易晚说的没错，不是吗?

    见薄绛看他，易晚说：“小时候在少年宫里，有教徒传教……”

    薄绛的脑海里闪过池寄夏与池秋。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坐在路灯下。

    周朝的覆灭是历史的进程。扪心自问，即使他回到过去，他又真的能够做到力挽狂澜吗?

    “谢谢。”薄绛沙哑地说。

    ……或许，他能够有幸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回到过去。可如果他真的回去，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吗?

    她一直在等待她的大儿子给他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