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2/2)

    ……

    因联想而产生的直觉是人脑常用来进行预警和自我保护的机制之一。那一刻，女警骤然想起她刚进入警队时曾经手的一个案子。

    “谢谢，谢谢……没事，你们也辛苦了……跑了一整个晚上早上挺累的吧……”

    喻容时通过车窗远远地望。他看见一辆属于at的保姆车停在那里。

    “那不一样。”喻容时说，“那不一样。”

    或悲伤。

    女警看见易晚的背影，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的朋友担心。事已至此也很难安慰什么。她于是隻对易晚说：“医生会尽全力的。”

    易晚让她想到那种没人性的怪物。

    他沉默，老张又说：“喻其琛晚上出去是去送人。那个人今天应该也来医院了。”

    “你们见面后做了什么?”

    章渐华给警官递咖啡。易晚站在窗户外，往里看。

    “你们为什么会在晚上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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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康的生活方式的反面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我曾经是这样认为的。”喻容时把烟含在嘴里，皱着眉头用打火机点燃它。

    雨夜，幽暗的办公室，反社会杀手被抓捕时，抬起头与她对上的一眼……

    “司机……”

    喻容时吐出一口尼古丁。

    “姓名?”

    他吐烟的样子很好看，动作熟练，只因在影视剧里演过很多遍。老张一边停车一边说：“感觉怎么样?”

    按理说她不能告诉易晚这件事。事故中最不缺乏的便是因亲友重伤而抓着肇事司机大吵大闹的家属。可易晚的眼睛太黑了，而且全然没有身为人会有的愤怒。

    “肇事的司机在哪里。”

    “其他人比起你来说，带来的悲剧更多。”老张说。

    “原本是想瞒着你的。”老张点了一根烟，“不介意我抽烟吧?”

    “我好像一直在给这个世界带来悲剧。”他说。

    ……

    “真痛快。”

    喻容时抬了下眼皮，盯着那根烟。老张以为他会说不介意。就像他总是很得体。

    “易晚。”

    “他最后离开时，状态如何，有没有食用什么东西?”

    老张把剩下一包连同打火机都给他。

    “现在呢?”

    “给我一根。”喻容时突然说。

    喻容时端着烟，凝睇建筑。

    “你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