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2/2)

    他说着闹着，大谈十几种杀死seal成员的方法，声音响彻小黑屋。池寄夏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安也霖的手指已经握紧2b铅笔，直至发白。

    池寄夏瓮声瓮气：“然后呢?”

    “可你真的会杀吗?”易晚轻轻说，“只是幻想可改变不了未来。”

    “……用脑子想想都知道这样的曲子不可能被发行出来。”薄绛无语，这事儿放他那个年代可是要被杀头的文字狱，“公司的审核部门一定会在未来阻止我们的。”

    “别在那里说你的白日梦话了。”

    几人再度沉默。池寄夏又不干了：“如果我用别的有现实意义的方法呢?比如我说，只要我发现歌曲被抄了，我就杀掉seal的成员……”

    啪。

    “你发什么脾气啊?”池寄夏无语，“我们都在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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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们都在想办法。但你们知道我的感觉是什么样吗?这四首歌，每首歌，都是我呕心沥血写出来的。尤其是后面那三首……”

    他眼睛一亮：“我们试试第五首曲子……”

    笔尖断了。

    丁别寒：……

    “……”池寄夏争辩，“可是……要不然这样！”

    “……既然被审核阻止，就不可能发行。所以在发布那天，我们一定使用了新的第四首曲子。”薄绛耐心解释，“这就是这首曲子没有出现的原因——只要它没有办法够格地、安全地、不伤害我们自身利益地上线，它就不会被看到并被偷窃。换言之。”

    进行分析的薄绛冷静理性，且耐心。就像属于他的好的那一面復活了似的。

    池寄夏：……

    谁也没想到安也霖会突然爆发。他抬起发红的眼睛道：“如果不能确定胜利，能不能不要这样随便地尝试?就是为了写一首就被偷一首?当个军师的感觉很爽是吧?好玩吗?”

    他在靠枕里艰难地转脸去看。易晚此刻正抱着热茶，神叨叨地盘腿坐着。见他看过来，易晚看向他“?”了一下。

    池寄夏：……

    “只要是合格的曲子，都会被偷窃。”易晚幽幽地说。

    他没控制住力道把池寄夏的头砸进了地板里。池寄夏“嗷呜”一声惨叫，脑袋却在被砸进去前落进了一个柔软的靠枕里。

    这个靠枕怎么看都像是被仿佛大预言家的易晚刚才推过来的。

    “是的。”薄绛道，“所以不要再尝试与之类似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