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2/2)

    “……这是林梦自己的选择。”易晚冷漠地说，“又或许，她自杀只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曾经怎样对待那些‘女配’们。她绝不希望自己陷入这样被对待的人生中。”

    “seal的女主唱，她还不愿意像她的三个队友一样变成遵循公司规则的人偶。她想要叛逆、想要酗酒，但公司不允许她这样做——所以她就跳楼。是报復、是发泄、还是计划?都有可能。”灰宫说，“又或者她想要通过跳楼重生，来获得更加美好、更加适合她的人生。可是怎么可能呢?”

    易晚颈后的寒毛竖起了。

    又或者，这是这场属于他与他，属于这对曾经最好的朋友，如今最截然不同的对手之间的对弈的第二次出招。

    阳光落在易晚冷漠的脸上。他漠然地看着他。

    这究竟是修复，还是被困在名为完美人生的囚笼里，就连求死也不能?

    “在‘神’的心里，她如今拥有的已经是她能够拥有的、最优的人生了。经济独立，能唱歌，有喜欢自己的粉丝，对于她这个小县城里出来的女孩已经是很好的了。但神足够善良，神原谅她的任性。所以她无论跳下多少次，神都会修复她。”

    “说得好！”

    “林——梦——”灰宫挑了挑眉，拖长了音调，“你不应该为她感到愧疚吗?沈终。”

    他的手抓紧了栏杆。

    “是她又或者是她有什么区别吗?”灰宫说，“反正她们都有跳的理由。”

    他忽然明白灰宫让他看到这一切的意图了……这是警告。

    “她没有任何演出的天赋，是你把她带进了这个世界。是你为了转移神对你的注意力，牺牲她做了你的祭品。可她表演的东西太老套，早就不流行了，所以必须要结婚离婚，牺牲一堆没有必要的时间换来一点点戏剧性。可最后，神还是不喜欢她的剧本——于是我替神抛弃了她。”灰宫笑吟吟道，“当然，神依旧善良。所以祂愿意修复被剧情抛弃的、试图纵身一跃以重生的林梦。当然，这种善良的机会只有一次。”

    这一次，是蓝光大厦。

    灰宫啪啪啪鼓掌。鼓毕，他说：“那你不想知道，是谁取代了林梦的主角地位呢?”

    “是林梦还是seal的女主唱?”易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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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林梦呢?”易晚说。

    “是谁呢?”灰宫用唱歌般的语调回答。

    渐华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