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2/2)

    这句话原本不该引起任何回復。可易晚用唇语回復了。

    喻容时：“慢走不送。”

    灰宫五官又扭曲了一下：“……和你说话永远对不上逻辑。”

    “他比我陷得更深。”

    他懒得理会，只知道谢子遇一被打断乱码抛射进程就会很愤怒。

    “你太聪明了，所以你不喜欢任何人。”灰宫也用唇语回復，“而且他……”

    其他几人也在收拾行李。熊小花左顾右盼，看到一个工作人员，于是询问刘主持人伤情。

    那串假项链和坏掉的高跟鞋则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这场综艺对她而言唯一的收获是对易晚有点过意不去。

    并不自洽。

    “你再动手我依旧能把你送进去。”喻容时语气森冷。

    “有时候真实的救赎比虚假的片场更加糟糕。”灰宫最后用两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笑道，“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一点——为什么?”

    “所以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隻最可怕的怪物，那么那隻怪物不会是我，而会是他。”

    灰宫耸耸肩离开。临走前，他停在易晚身侧。

    “这样真的有用么?”他又自言自语说，“易晚是个很聪明的人。我和他的这次接触会不会让他觉察到我的一些弱点呢?”

    “何以见得。”他说。

    他低下头，于是声音又贴近了他的耳边，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旁边的人对于他的诡异反应早就见怪不怪。不过显然，灰宫也并不在乎他们的想法。

    “at的反应很慢啊，不过很快，他们就该通知易晚他被一刀切的事了。”他披上外套说，“我们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如果说如今的我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中。”灰宫又用手比了比，暗示“它”的巨大，像是在回答自己的上个问题，“那么易晚早就生活在那个漩涡里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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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宫摆了摆手，消失在慌张接应的几个工作人员之间。

    一局综艺惨淡收场。几人连庆功宴都没心情吃——尽管戏是足够好看了。导演组紧急去讨论后期製作问题，几个明星嘉宾面面相觑。洪蕾回到基地后还在一直抱怨：“那个灰宫怎么直接走了?一点都不敬业。”

    他自问自答：“因为虚无。喻容时应该几年前就明白了吧?对了，以后我应该更尊重一点你。我不该叫你沈终，该叫你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