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2/2)

    他无语转头，不去管那边的动静。章渐华却抬头对助理笑了笑：“都不用，热咖啡吧。”

    “今天下午和人吵架浪费太多时间了。”他轻描淡写地道，“得把这些工作做完。”

    人太多了。

    其实看他也没什么意义。

    程导：……

    不过怪归怪，也不影响所有人收工回家。或许是在热烈气氛的熏陶下、或许是问心有愧，楚殇对百越光的态度也越发热烈，送上花朵时满心满眼都是他。所有的旅途好像都走上了正轨，又或者，像是一段虐恋情深故事的开始。

    今天下榻旅馆和昨天不同，易晚独自住一间。休息时间到了。熊小花留在走廊上打电话。她站在角落里，远远地看见易晚和谢子遇来了，刚想站出去、伸手和他们打招呼——

    只是回去的路上，易晚和章渐华都没有说第二句话。

    可能这就是老烟枪为数不多的良心。毕竟打工人失业也太惨了。

    程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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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导觉得很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想了想，又让自己的助理给章渐华买杯热饮料去。

    程导：……

    倒看见了易晚和灰宫。

    他说。

    助理：“章哥，程导让我给您买杯安神缓解情绪的热饮料，您要洛神玫瑰花茶还是热牛奶?”

    百越光和楚殇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控制室。众人环绕着他，因此越发没人在意章渐华究竟在角落里做什么。程导心不在焉地想着那杯咖啡，回头想看一眼章渐华——

    助理：“程导，您也有良心啊?”

    没看到人。

    一个被前恋人抛弃的……可怜巴巴的替身……会在这个时候工作吗?

    他发现章渐华在用ipad向公司写邮件、汇报工作??

    笨死助理算了。

    他说着，打开自己的日历软件，并顺手在日历软件的第六个月后的某个时刻，加上了新的日程。

    ……然后他就看见助理往章渐华的方向跑。

    仿佛外面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便看见两人停住了脚步。

    “滚滚滚，快去。”他说。

    就是想看看。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程导记得他们方才一起去了小山坡上，摆脱掉了摄影。如今他看着这两人，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他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探了个脑袋偷偷看。只见章渐华正在使用某个办公软件，米黄界面上表格列得清清楚楚，都是易晚相关的工作。章渐华戴着耳机，眼眶还有些红，但神色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