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2/2)

    很抱歉。

    他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了工作。程导远远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静静地没说话。

    易晚面无表情地转回了脸。

    易晚：“重生。”

    “楚先生，请您别闹了，怪难看的。”

    程导替易晚买了杯咖啡。见易晚抬头看他，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章渐华，小声道：“要不你让他回去吧，嘿嘿。”

    章渐华又摇了摇头。

    程导：“?”

    “因为什么?”易晚重复道。

    灰宫还在看他，可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再赌下去了。

    “我想留在这里。”他轻声道，“我得留在这里。”

    终于，章渐华开口了。

    “可以么?”

    易晚：“……”

    易晚：“没有这个吊灯，也会有其他吊灯。比起其他事故，这种生死一瞬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看不出易晚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只看见易晚盯着远处的鬼屋，眼里黑沉沉。程导看易晚挺平易近人，趁着楚殇和百越光别别扭扭地去吃饭，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传闻。

    “为什么不走?”他说。

    灰宫：……

    楚殇：??

    章渐华的声音里颇有些心如死灰的味道，又向易晚鞠了一躬：“很抱歉。”

    他的声音很淡：“因为……他是自愿留下来的。”

    楚殇终于离开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事情就这样定下。工作人员与两名嘉宾各归各位，继续自己心事重重又虚伪的综艺表演。

    易晚看着他，像是看着一张被揉皱的蓝色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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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远远地看着楚殇的方向，含泪摇摇头。那一刻易晚觉得自己的手指更加烫了——

    尽管是怀着八卦的心思。

    他低着头，清清冷冷的，却很虚弱。他说：“我会完成工作，但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这样可以么?”

    章渐华摇摇头。

    “……你回去吧。”他轻声道。

    他说他想留在这里。

    “……”

    程导：“我没想到那个吊灯会落下啊，对不住，兄弟。”

    “对了，我听说你们之前去参加过一个综艺，也是有个总裁在那里发疯，是么?现在的总裁怎么都那么喜欢发疯。”他往易晚那里挪了挪，“那个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