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2/2)

    “刚刚谢谢你把我拉了上来。”他轻声道。

    易晚瞥他。灰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塔罗牌：“算出来的。”

    易晚沉默了许久，灰宫耐心地等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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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天才黑客三岁半。他想。

    于是他便没有看见灰宫的笑容。

    易晚：……

    ——易晚再次落入了他的陷阱。

    塔罗牌上绘製着恋人图案。灰宫说：“刚才不巧，我算了算他与楚殇之间的关系，似乎不仅是恋人。”

    “你的经纪人和楚殇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吧?”他又说。

    他一偏头，看见百越光也站在远处。百越光看着正在呕吐的章渐华，眼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悲悯，与幸灾乐祸。

    于是他又仿佛回到了半个小时前的教室。灰宫靠在窗台上，询问他高中时的同桌是什么样的人，男或女、聪明或愚笨。

    ——场景复现，一个带来安全感，克服ptsd的小方法。

    “下次我不会靠在窗台上了——好险好险，差点就摔下去了呢。”灰宫耸了耸肩，开朗道，“还好你抓住了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随后便是窗户的吱呀声。

    灰宫看着夕阳下易晚的眼珠。易晚的眼珠很黑，倒映着夕阳的辉光。他在心里无声地笑了。

    计划得逞的，爽朗的笑容。

    戴面具的青年出现在两人身后，他将一颗梅子糖递给章渐华，并扶他去厕所休息。返回后，他看着仍站在原地的易晚，笑了笑。

    易晚：……

    他抽出另一张牌：“他们之间，存在某种果实——是什么即将完成的项目么?还是公司发展?我不太懂哈，所以不太明白。”

    “其实我……”他说。

    ——他抓住了。

    易晚：……

    “吃点糖吧，会好受些。”灰宫说。

    易晚看向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青紫的、被抓握过的痕迹。

    易晚大脑一片空白。他在灰宫摔落下去前出手拉住了他——于是灰宫的身体停止了下坠。那一刻他只顾着去拉他，只听见窗框碎片掉下去的、在空气中划出的呼呼风声。

    “不觉得奇怪么?”灰宫继续谆谆善诱道，“你看见百越光刚才看他们的眼神了么?口碑风评那么好的白月光学霸，居然会露出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你不觉得”

    “没什么。”易晚说，“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