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2/2)
“他说顾若朝不是想要自杀,却又不说出他们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就有人怀疑他是不是……毕竟,他从小都被那个人压了一头嘛。不过沈终毕竟是个孩子,没有证据,警察也把这些言论压下来了。当然,我也是绝对不信的啊!”
馆长不理解,家人不理解,同学不理解,所有人都不理解。喻容时低头看照片,照片上顾若朝的笑脸阳光灿烂,站在他身边抱书的孩子安静沉默。
“然后……”易晚顿了顿,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馆长是怎么描述这个故事的。”
按照这个逻辑,易晚应当是一个因好友的死而自暴自弃、沦为平庸的学生。
喻容时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方向盘。他尽可能地客观地复述了馆长给出的故事:“一个天才少年因为一次考试失利而自暴自弃,并最终因心理压力过大而选择自杀的故事。”
“……我想起来了,而且那时候有一些怀疑。”馆长在他身边继续道,“有人怀疑顾若朝的死和沈终有关系。”
馆长的一番话看似漫不经心,却让几年前的案件更加云遮雾绕,处处透着古怪。照片上定格着曾经亲密的两个少年,长成人后的故事主角却坐在他的身侧。
“……?!”
——易晚不是。
“顾若朝死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沈终的。警察询问过沈终,可沈终回答得含含糊糊。”
“嗯。”喻容时说。
“刘哥让我晚上九点前赶到医院。”易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所以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而且在馆长的描述中,能够不费吹灰之力而门门第一的顾若朝更像是一个“男主”。一个同薄绛等人的特殊性相似的男主。于是他的失利与死就显得格外微妙。
显然不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喻容时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潜台词。
所有人都不理解顾若朝自杀的原因,既然如此,易晚会理解吗?
“是么。在他们眼中,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啊。”易晚垂眸道。
他的表述方法很奇怪。
“然后,第一个回答的最终版本。”易晚平静地说,“沈终和顾若朝是朋友。”
“人死不能复生。这个世界的孩子总是把生命看得太轻,其他看得太重。”馆长总结道,“在他死后,他的家人好几次来到少年宫的遗迹。他们是他已经离婚的父母,哭得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