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2)

    “我做了一个实验。”

    “是我模仿丁别寒设下了那个阵法。很多孤魂野鬼都被招到了这座豪宅里——我没想到丁别寒给出的东西会这么好用。”易晚偏着头道，“我很难看到鬼物。不过幸运的是，它们的杀伤性都不算太高。喻老师——”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喻容时沉默地看着他。易晚说着这些话语时的逻辑理智又清醒，声音淡然又和顺。可他眼底里那条暗河所折射出的微光，让人很难不觉得他要么是一名旁观的神明。

    那习惯性的扶住扶梯的动作。

    他压着易晚的手，将它包裹于自己的掌心中。易晚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听见喻容时道：“没考虑过自己也会因为被招来的鬼而受伤么?”

    “即使从happy end变成了bad end，发生改变、并最终得到的结局依旧存在于那个‘意志’的决定范围之内。他们并没有摆脱故事，而是遵照着故事的主题意志，怀抱着同类型的思考想法走进了故事线的另一个分叉。你会以为你已经赢了，你战胜了命运，其实你并没有。你的干涉所得到的，只是故事的另一种分支。而我。”易晚语调平平，语速却越来越快，“我不想让那个无聊的故事继续下去。于是……”

    ——一个头髮花白、步履蹒跚、法力高强但慈祥的男子的身影映入脑海内。男子的五官已然因为时光的衝刷而不清晰，可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个小动作，都还历历在目。

    “三……爷爷?”

    “我用丁别寒的故事取代了他的故事。结果很有趣，我很喜欢，也很高兴。”

    这不是……

    收拾鬼物的人已然退去。喻容时按掉裤兜里振动的手机，继续看向易晚。

    而且池寄夏说，他在梦里梦见了前世的记忆……

    他声音淡而软，眼眸却黑。喻容时没有挪开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相反，他用掌心压住了易晚的第四根手指，让它也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薄绛如遭雷击。他的心里闪过一串又一串的提问。

    二楼，监控死角。

    易晚与他对视，眼眸漆黑，眼神淡然。

    要么是一个理智的疯子。

    那下意识掩住口鼻的咳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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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会觉得池寄夏像他的三爷爷?

    薄绛：！！

    “要是有人因此受伤，你会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么?”

    左手五指间摩擦的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