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2)

    希望所有的故事情节都能适可而止，仅此而已。

    然后他就看见了喻容时。

    “是么。”喻容时道，“我以为你会觉得很难过?”

    刘哥站在两人身后，拚命地给易晚使眼色。易晚却像是没看懂他的眼色似的，对喻容时道：“喻老师，我们可以单独谈谈么?”

    他们在刘哥杀人的眼光中抵达了天台之上。易晚用手指戳着怀里的绿植，他看着天空，平静地开口了。

    “我昨天在微博上看见姜北的消息了。他因‘病’退团了，面临几笔广告的违约金。他的状态很差，不过并不想死。”

    “……看你要走了，来送送你。”喻容时看着他，神情温和，“一路顺风。”

    小破团开始营业了！

    “我曾经觉得它很普通。”易晚说。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一件事似的道：“以前姜北碰过它么?”

    “好。”

    有风呼呼地吹过，风声均匀。易晚就在此时开口了。

    喻容时伸手， 轻轻地碰了碰诡兰的叶子。叶片抵在他的指尖， 传来些麻酥酥的痒。天台之上天高云阔， 他就在此刻开口了。

    他比他想象中还要较真。

    “特别?”

    又或许， 他还会想要去做些什么……

    那次姜北在录音室中受挫，而易晚得到表扬。他从外面回到宿舍里，“开玩笑”地要发泄怒气、把这盆绿植砸掉。

    “他不喜欢花卉。”易晚道，“隻碰过一次。”

    “你听说过催眠么?催眠不会让你从无到有地产生一个想法，它只会强化已经存在的念头。即使是催眠， 它能影响的范围也是有限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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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老师，我的这盆绿植，很特别么?”

    “不，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秦雪心也是如此。”易晚说，“我只是……”

    诡兰没有长久的影响作用， 它只会短暂地唤起一个念头，却不能指使人的行为。

    “易晚， 它的确有些特别。但我觉得由你来豢养它、改变它， 是最为合适的。”

    易晚察觉了秦雪心的异常，看见了秦雪心因“她的身份”而受到的影响。如今，他想知道姜北是否也曾经受过某种力量的影响……或许这样，易晚就会对自己曾经经受过的遭遇释然。

    喻容时忽然看懂了易晚的想法——尽管有关易晚的许多事情， 依旧让他捉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