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2)

    “没什么， 就当我是想看热闹吧。”喻容时笑笑道。

    “喻老师， 其实你是个好人， 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在汽车行驶过便利店时，易晚忽然道，“反而是我——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至于薄绛他们，只要你足够了解他们，你也会发现他们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

    不只是房子。

    可他又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里有点别扭。

    可他看见喻容时紧绷的骨节。

    那个湮灭在过去、被抹消在时间线里，除他之外再也没有几个人记得的名字。

    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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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他又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深夜亮晃晃的练习室里染着手指的血的弦;一张张被写出、又一张张被窃取的歌曲;还有最终在胜利的曙光来临之前、为了抵抗那名能溯行时间的偷窃者而付出的惨痛代价。

    而是“栖身之所”。

    “为什么?”

    喻容时许久没有回答， 最终， 他轻轻一哂道：“你想多了。”

    他也想起必须要打的报告，和局长戒备的眼神。

    鸡汤的香气从记忆里传来，想到这里，他又抱紧了薄绛的画作。

    易晚默默看着他后视镜里的侧脸。喻容时一脸轻松， 像是在说某件用于玩乐的事。

    做个……正常人。

    他希望那些窗口中也有属于他自己的、不受水涨船高的拍卖价而通货膨胀的、因此房贷再次大幅度增加的……

    “……下次想做这些事时， 可以叫上我。”

    “我感觉你有些生气，喻老师。”易晚反问道，“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尽管别扭着，在下高架桥时喻容时依旧没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易晚靠着窗，依旧没什么表情。

    让他们觉得自己可以被控制。让他们更信任自己，让自己更好地， 在监管和框架下……帮助公众。

    可他还是开口了。

    车窗外飘着细细密密的雨丝， 喻容时的面容一半被埋在阴影里、另一半在路灯的照耀下时隐时现。

    却用手指在车窗的白雾上画了一个笑脸。

    汽车还在平稳地行驶。喻容时说：“接下来你也引起薄绛的注意了。不过还好，这次事件不是由他谋划的，你也没有得罪他。”

    笑脸和易晚看向他的眼神同时落进了他的眼里。易晚的眼神依旧茫然、无辜而淡定，像是他素日路过所有故事时的眼神一样。

    别给自己惹麻烦。

    干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