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2)

    他坐在沙发上抓头髮，许久之后，中年男人说：“喻处，我们确定要让喻容时参与进来吗?”

    ……

    “人数流程都定好了，只有两天了，现在到哪儿去临时找个合适的人来补缺?”

    “在吴局心里你们可是战友。”喻其琛说。

    喻其琛抬头。中年男人和女人都看着他。

    这是他像大魔王一样阴魂不散的大明星老哥该用的头像吗?！

    黄毛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始终不明白闻名遐迩的大明星到底和他们的工作有什么关系。窗外在下雨，戴眼镜的女人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她说：“这些年来喻容时是怎么做的，其实我们有目共睹。而且吴局信任他。隻当做利用他，也不错。”

    女人说：“是，但你是其中反应最过激的。”

    “因为人不应该相信任何一隻怪物。”中年男人冷冷道。

    喻其琛说：“行了。你们走吧。在联系喻容时前，我会想办法自己先解决这个问题。”

    他于是轻哂：“有什么问题吗?”

    喻其琛与他对视。中年男人握着拳头，寸步不让。送文件的女人说：“忌惮又合作，这不就是我们和喻容时之间的关系么?谁都需要喻容时。谁也不信任喻容时。喻容时这些年办事是很尽心，但我们不能把合作基础寄托在喻容时的‘良心’上。尤其是，如果他想反，我们对他没有任何反製手段。喻处，我知道他是你的堂哥……”

    ……在看见那苍老的头像后，喻其琛就萎了。话也发不出去。

    “靠，混帐大哥！”许久之后，喻其琛形象彻底崩坏地开始边跺脚边骂。

    三人出去了。

    中年男人说：“喻处，我上周又递交了一次报告。我始终认为，喻容时需要的是被监管，而不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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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着下属的面气不过地咬牙切齿地打开微信。喻容时的头像以一张盛开的荷花的中老年人常用头像的姿态，屹立在他的通讯录里。

    “喻容时也很清楚，我们不是战友。我不会忘记他让我女儿遭遇的一切……即使他是无心的。”中年男人坚持，“有能力造成危害的怪物，不应该被监管么?你不觉得我们给他的信任太多了吗?”

    “……局里其他人是怎么看他的，你也知道。”

    他咬着牙齿，腮帮因为肌肉用力发抖。黄毛入职以来从没见过中年男人这个模样。

    另一边的《绿野寻踪》节目组正在为突然退出的一名评委嘉宾而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