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
他的手中……是一盒红绳。
b区……那可是预备出道团的宿舍区啊?!
甚至让他们怀疑易晚每次到底是在真神游还是在装无辜。
易晚借着推车抵达了b区。帮忙运送东西的师傅因着易晚送的烟倒是很热心健谈,问他:“小伙子,你住哪一楼,我帮你把东西搬上去。”
几人都愣了一下。易晚又说:“嗯……离开前看到这个东西,之前在响水寺门口批发的,一块钱一根。今天临时带出去的,果然有好事发生了。”
其中一人试探道:“你要换到哪里去啊?易晚。”
几人:……
他打开盒子,几人沉默地看着他的手中。
“b区。”易晚说。
然而——尽管易晚大多数时候都在神游,却在神游时有种魔力——他明明在神游,却会让人觉得他在认真倾听人说话。
“哈……哈,不是,没什么。”师傅欲盖弥彰地笑了笑。他偷偷地瞟了一眼易晚有些疑惑的脸,还是没能憋住心中的好奇心:“b7栋……是那栋新修的吧?”
师傅的声音在那一刻瞬间拔高了三个度,透着十足的古怪。易晚道:“如果送不进去的话,我自己搬就好了,谢谢师傅。”
一盒与照片中一模一样的,几十条装的,红绳。
“哦,换公司挺好的,哪家……等等,换宿舍?”
“b7栋5层。”易晚说。
“哦,b7栋5层啊……”师傅道,“等等,b7栋5层?!”
这次易晚却没有说“嗯”或“啊”,而是点点头道:“嗯,是要换宿舍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喜庆的神经病怀着心中的五味杂陈,列成一队,以同样纠结的神情、同样的摸着红绳的动作返回了房间。
而他开口时简单的“嗯”“啊”又总是恰到好处地囊括了世间的阴阳,宛若“反弹”神技。阴阳人室友每次没说出几句就会败下阵来。
他们没有互相对视,却不约而同地把那根据说一块钱一根的红绳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其中那个试图嘲讽易晚的室友戴得最快。
“这一盒都送给你们,如果别人想要,你们也可以拿去送给他们。”易晚说。
在易晚离开后,几个送行的室友在门口沉默地站成了一排,看着那辆接送人的小车。
路过的人看着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像是在看一群喜庆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