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2)

    “呸！族长答应，祠堂的列祖列祖都不带同意的！”

    他迈开腿跟随跌跌撞撞的二老离开祠堂。

    “胡闹够了吗?！”族长直起身子，不耐烦地打断她，“刘莺不知廉耻，未婚先孕，换做古时候，就该浸猪笼，”

    所有村民目光都带着鄙夷，甚至在刘父刘母离开祠堂之后，往地上啐了一口，

    “折腾一宿，大家都累了。”

    族长不信，却莫名心里一哆嗦，转过头去望向刘母，只见后者已经流出血泪，死死地盯着自己，如同锁定猎物的恶鬼

    “我这算是仁慈了！”

    外面月朗星稀，银光普照，不留死角，似是要将世间不平龌龊之事映照得彻彻底底。

    恶毒话语不绝于耳，简燃虽不能感同身受，却还是蹙起眉头，深觉厌恶。

    “你还我莺儿命”

    “还想让那贱人活着，生下孩子?！简直痴人说梦！”

    “她还会把孩子生下来，”

    简燃十分清楚，一踏进这荒村，便又闯进厉鬼的怨域里。

    刘父不敢再多说，从她怀中接过浑身泥泞，饱受摧残的年轻躯体，而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便是还没出生便夭折的孩子。

    执与怨凝成的景象，如同昨日重现，而他则以旁观者的角度，将故事最后的所有尽收眼底。

    “你们给我等着！”

    他说着就站起来，渡步要往后堂走。

    “报应一定会找上门！”

    “养出这个婊子，他们也好意思来要人?！”

    “莺，你醒醒，你快醒醒——”

    “教出这样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刘母怀抱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亲生女儿，死死地盯着族长，周身升起的怨气竟比怀中横死之人还要强烈。

    一尸两命，却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怜悯。

    “我要是留下来看着咱们莺儿，她可能就不会”

    “赶紧把人带回去吧，”

    刘母哭成泪人，心如刀割，却仍旧没有唤醒女儿，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平复情绪，缓缓抬头朝着族长望去，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食言?！”

    “别说了！”刘母厉声打断他，“回家！抱着咱们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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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母却冷飕飕地出声，“我的莺没死！”

    “孩他娘，咱们回去吧?”身后扶着她的刘父悲痛欲绝，“都怪我，不该就那样离开，”

    “呸！什么贱胚子！”

    快来人呐，起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