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2/2)

    他随意跟上一子，又问：“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常伯宁眼睛不离棋盘：“听荆兄的。”

    “你故意说话，扰我心神。”荆一雁认赌服输，直起身来，笑意盈盈地倒打一耙，“风陵之主，果真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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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伯宁不走心地应：“唔。”

    常伯宁：“……?”

    荆一雁问：“若你这局输了，又打算怎样偿还呢?”

    他回想方才，发现好像自己的确一直在说话，便一头雾水地致歉：“我不是故意的。”

    荆一雁：“你输一局，我便留你在此住一夜?”

    常伯宁在深思之后，落下一子，才从棋境中回过神来，眨一眨眼睛：“嗯?荆兄方才说了什么?”

    荆一雁：“……”他想过常伯宁有点呆，没想到呆得如此趣味。

    “可治过?”

    常伯宁颔首：“有劳。”

    他抬起头来，有点抱歉道：“啊，承让。”

    “师父为我治过，但收效甚微。”常伯宁道，“我以前夜里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在治疗之后，这点病症就好了许多……”

    常伯宁果然不擅一心二用，一入神，回答便不过脑，乖乖答道：“是胎里不足带来的毛病。”

    在他冥思苦想、计算棋步时，荆一雁得以放肆地打量与欣赏他。

    荆三钗：“……嗯。”

    “没有什么。”荆一雁早已算中他下一步会落的几个棋点，常伯宁所下之处，对他而言不算意外。

    不知为何，常伯宁与荆一雁相处时总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荆一雁：“……哈，还是算了。”以常伯宁的棋艺，他能叫他在这里留上一生一世。

    常伯宁一心两用的本事很差。

    常伯宁偏过脸去，端庄笑道：“三钗回家了?”

    这话怎么听着哪里怪怪的?

    荆一雁离开不久，荆三钗自顾自踏入门内，想从大哥书房里讨两本书来看，刚要随口招呼一声，抬眼撞见了棋案前的常伯宁，愣了片刻：“……常师兄?”

    荆一雁从蒲团上站起：“端容君稍坐，我去取九嶷玉。”

    说到此处，常伯宁眼前一亮，落下一子。

    “罢了。”荆一雁温文尔雅道，“换你一个秘密，也是合算的卖卖。”

    恰在此时，荆一雁抱玉而入，看见荆三钗，不禁轻笑：“小弟，你也要来一局吗?”

    常伯宁也不记得自己刚才答了什么，好像是和自己眼睛有关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