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2/2)

    到了这等地步，如一的衣服仍扣得紧紧，紧贴着皮肉，有种别样的诱人心动的意味。

    如一为安抚封如故，偏头亲了一口足踝，旋即伏下了身去，在封如故左耳侧旁轻触了两下。

    封如故骤然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呜咽。

    如一回味着那画面，按记忆探寻腹地：“……譬如，碰到此处，义父会格外欢喜。”

    与此同时，“灵犀”中也发出了一声近似的呜咽。

    不世门门主，自然也是要在身上设下“灵犀”的。

    明月天光之下，如一抓住他的足腕，令其双足搭肩，指尖在封如故身上轻轻擦刮，一笔笔书写自己的名字，为他做着无痛的纹绣。

    接二连三受此撩拨，如一狠狠一咬唇，再不忍耐，翻身入舱，驶入港中。

    封如故今日喝了两顿酒，身上无力，上半身又跌回舱中，惊得船身又来回荡了两荡。

    每碰触一下，红莲便如遇清风相拂，花瓣茎叶瑟瑟抖动。

    而那画面记下的，正是三日前，二人夜间的春色绮景。

    他仰卧在略显逼仄的船舱中，闷声笑了起来：“喜欢。”喜欢死了。

    桑落久捧着一沓公文，行至余生殿门前，叩门之后，等待片刻，见没有回音，便回过身去，对身后人道：“门主怕是已经歇下了。”

    ……可谓是有声有色。

    雨摆风摇金蕊碎，合欢枝上香房翠。

    如一也没有多加隐瞒，从封如故耳后取出一点闪烁的灵光，向半空中抛去。

    ……

    船身一动，清波荡漾。

    如一轻声道：“这是义父给的名字。义父不喜欢吗?”

    明白他的意思后，封如故伸手抓住他透湿的前襟。

    一点灵光逐渐展开，化作一幅完整的画面浮于半空，其上种种，毫无保留落入了封如故眼中。

    双声重迭在一处，再配合上万顷荷页的迎风摇动之声，凭空添了数倍风情。

    如一面对义父，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在学。”

    封如故咬牙嬉笑道：“……你何时变得这样勤奋?”

    封如故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在干什么?”

    封如故又气又好笑，抓着他的肩膀抱怨：“游字笔画，嗯……也太多了些……”

    “红尘自知在此事上笨拙，隻得以勤补拙。”

    上面记录的场景，叫饶是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封如故都禁不住脸颊一热：“……我的‘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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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如故半身红莲，数莲心处最是不堪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