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2/2)
他拜神一样地爱着这个人。
耳鬓厮磨,情意渐浓。
况且,他是第一次做此事,一知半解,怕会伤到义父。
谁想,眼见水到渠成之际,挖渠之人一把丢开了锹。
如一敛了眉,周身冷硬的冰壳融化泰半。
高而昏暗的灯色之下,两股鸳鸯丝拧绞在一起,一梭痴情,一梭春意,织就满席华锦,再不离分。
封如故把脸支在他的锁骨侧边,调侃他:“啊~大师今日又打诳语了,被我抓了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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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不可的?”封如故一时兴起,又开始胡说八道,“我入魔了,心性不比以往,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今日还算安生,说不准明日,就要出去大开杀戒,祸乱世人了。”
如一已是情动难抑,只在咬牙硬撑,等着义父尽一时欢晌。
他咬住了如一的衣襟,一点点将如一束到颈部、端庄矜持至极的僧袍揭开、扯下。
清透月光隔窗扫入,薄汗悬在他的鼻尖,将滴未滴,微喘声一下下往人心尖上吹。
如一:“……?”
如一:“是,论起罪责,该修一世闭口禅。”
温濡的湿润感隔衣透来。
封如故:“累死我了,我要休息,改日,改日再说。”
封如故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这般耗费心神,只是抱在一起浅尝深吻,他便把自己折腾得不轻,隻觉腰酸身软,鼻息愈来愈重。
义父想做什么,他都尊重。
然而,封如故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如一:“?”
……他的人间佛土,已经在眼前了。
如一:“…………”
如一惊喘一声:“义父,不可……”
封如故赖在枕头上,汗出盈额,撒娇道:“不玩了不玩了。”
封如故大大喘了一口气,翻身趴平在了床上,闭目养神。
“你被我劫来,还要修禅?”封如故眼尾沁上一星淡淡的红,拢起五指,轻轻抓紧掌中之物,“大师,你看看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怎么修啊?”
在“静水流深”中耽搁的十年,让他体力比起寻常修士尚嫌不济。
如一眉心纠结了片刻,便也释下了心结。
“你伺候得我开心了,我会为了你的人世,你的佛,管好我自己。”封如故含笑低语,“大师慈悲为怀,可愿为世人献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