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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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事。”

    他囚禁自己，是做给旁人看的一场戏。

    无需再多言语，他翻身下了床，推开门去，穿过丛花与修竹，找到了那个人。

    正如他所言，他是惹人讨厌的天才。

    但他头也不回地道：“别走，在这里等我。我有事找你。”

    言罢，封如故低声笑了，扶住如一后颈，与他轻轻贴了额头。

    如一不习惯被人这样夸奖，偏开脸去：“义父是门主，我不可在这时候自作姿态、落你颜面……况且，红绫袭身时，还封了我三处大穴——这是如何做到的?”

    “门主夫人一入门就要掌事啊。”封如故言笑晏晏，“好习惯。”

    如一努力岔开话题：“义父总看着这样的房子，不会觉得腻烦吗?”

    进了屋中，封如故把如一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床边：“真乖。”

    封如故忍不住捏了捏自家乖儿子的脸。

    在被逐渐汹涌起来的浪潮袭身时，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如一察觉到自己心绪有些失控，生怕唐突了义父，便逼着自己改换了话题：“门外之人，有什么问题吗?”

    ……究竟是谁受委屈呢?

    封如故坚持道：“夫人，你受点委屈罢。”

    世人会议论他慕色狂悖，嘲笑他魔心不改，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责如一秽乱佛门。

    闻言，如一脸颊还是冷的，却浮上一层红，线条也不再那样硬，看着就叫封如故喜欢。

    那名叫做“时叔静”的人还站在一丛细竹边。

    晨光洒在二人身上，催动着一股淡淡的情流在室内涌动。

    “烦死了。”封如故实话实说，“不过这是你我两人一起画出的家园，没有你的同意，我怎好修改?”

    如一与他视线接触许久，终于退让一步，听话地伸出了双手。

    世间言语刀锋无数，封如故更愿将尖端对准自己。

    “我师父在炼器一事上很有些造诣。”封如故收回掌上红绫，“他的法器可有千机之变，我隻与师父学了些皮毛而已。”

    如一不动，隻低声唤他：“……义父。”

    众目睽睽之下，谁都看得分明，是他新晋魔头封如故恃强劫人，不是他如一情愿来的。

    “你还有事。”

    他将红绫化作一副银镣子：“……手。”

    韩兢垂下眼睫来，抬起手，隔衣描了描胸口上的疤痕：“是。”

    其实他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