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2/2)

    如一：“……”

    封如故不睬他，却也不躲他。

    “说不定……再也亲不到了呢。”

    但因为那声“师兄”，他对罗浮春与桑落久，都怀有一点别样的感情。

    在稳住身形时，他隐隐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笑声。

    封如故：“……”你太监啊。

    与他们呼吸同一处的空气，已叫如一倍感恶心。

    然，若事有万一，请佛宽容我的不宽容。

    我佛慈悲，我佛宽容。

    如一一张脸红透了，屏了呼吸，轻轻在封如故唇角落下一吻。

    常伯宁的目光被挡在薄透的眼纱之下，难辨心思。

    桑落久微叹一声，看向了如一。

    这围山的阵仗，就连罗浮春也瞧出了异常：“师伯，这样……似乎不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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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如故抚着唇畔，失笑道：“这样的机会，也不好好珍惜。”

    ……嘴角勾着一点浅笑。

    封如故静静面对着他，呼吸均匀，让人疑心他是真的睡着，还是别有居心。

    如一：“……”

    ……

    叫他不大爽快的是，他现在还未来得及从寒山寺还俗，身穿僧袍，公然殴打道门之人，怕是会造成佛道两家的长久矛盾。

    说罢，他拉了拉桑落久。

    所以他只能选择不去看，并念经平复胸中翻涌的风云。

    待重门掩上，封如故睁开眼，直起身。

    二人因封如故结缘，若无封如故，从未谋面的常伯宁与深山中等待祭祀的游红尘，不过是天涯陌路人。

    如一看向别处，呼吸略有不畅，需得捏着拳头，才能把话一句句说全：“义父，我很快回来，你别急。”

    如一也忍不住随他一起勾了唇角，折回床侧，单膝跪下：“义父，我很快就回来。”

    然而他头脑异常清醒。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封如故渴了似的，抿了抿嘴巴，稍稍露出一点舌尖，把嘴唇润湿了一点点。

    桑落久对他摇了摇头：师伯一意孤行，凭我们两人是劝不回来的。

    立在不世门山门前，如一唇畔现在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

    回过头去，只见那人拥着被子，睡得脸颊透红。

    如一也自知没有那个能劝动常伯宁的分量。

    四周有不少熟面孔，都是那日倒逼风陵的参与者，如今又汲汲营营，如逐臭之蝇，来寻下一个他们要吞噬的对象。

    果然，常伯宁道：“……我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