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2/2)

    封如故进了屋子，就势坐上他身旁的蒲团，不由分说地往他盘起的双腿上一躺，姿态大方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咕咕：我只是一隻无辜的小兔子。

    寒山寺人皆叹，如一居士受刺激颇深，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在这山中画地为牢了。

    彼时， 它的腿被狐狸咬伤， 倒在山间路边，动弹不得。

    如一觉得，这样的日子并不坏。

    如一同样察觉到了封如故的变化。

    封如故蹲在兔窝边的第三天，如一在舍内打坐调息。

    如一某次离寺半年，一朝回返，一推院门，注视着遍地乱窜的兔子， 看了大约半盏茶时间。

    兔子生涯

    然而，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没想到自灭未成， 它反倒在院中做出了不少秽乱佛门之事， 由此发展出了一个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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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是如一捡回家来的。

    相对其他僧侣而言， 老天分给如一的好生之德实在淡薄， 并不足以支撑他长时间地发善心。

    如一听到了议论，但他不在乎。

    在那之后， 他放生了一批兔子， 任其在后山林间觅食，只在院中养了四五隻不愿离去的。

    他守在封如故身边，心平气和地询问：“义父，你今天是什么?”

    封如故拉了拉身旁的一株芍药，明示自己的身份。

    如一恰巧路过， 将其救回， 也不过是顺手为之。

    因其好·淫，他对兔子印象甚是一般，容许它们住在院中，也只是因为习惯了院中有跑动的活物而已。

    如一便从几朵盛放芍药间，择取最艳的花瓣，聚成一朵花，放在他掌心：“好，我的‘花相’，都听你的。”

    如一：“……义父?”

    如一常年在外，无法时时照看， 便对这兔子采取了自生自灭的方式。

    伤好了， 它便自作主张，在佛舍里住下了。

    如今，他见封如故大有学习兔子之势， 心中难免发愁。

    他也没有说什么，隻将原本是一道矮树篱笆的院墙，在一夜之间修葺成了四面高墙，不许旁人再向内窥视半分。

    只要封如故不心血来潮，把自己当作一截藕，要把自己埋在泥里，其他一切都好说。

    于是他跑到了佛舍院子里，在众多花草间精心比较一番后，蹲在了一丛黄月季旁。

    封如故枕着他的大腿，睁着眼睛看他。

    ……直到某日，他修完早课回来，发现封如故蹲在西院的兔舍前，研究着一窝新生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