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2/2)

    “偶尔。多数时间我在戒律堂修行。”如一掸去床上灰尘，怀着一点期待，希望它真正的主人来坐上它，“义父，请坐。”

    他隻盯着画中的两个人，乖乖靠进义父怀里：“嗯。”

    ……譬如一个人坐在这里，静静怀念着两个人的日子。

    一路乖乖尾随的海净回了熟悉的寺中，也难免雀跃，向两位道君告了假，打算去找自己在寺中的同乡，好好聊一聊这些日子在外的见闻。

    如一觉得他有些煞风景，并不应他的话。

    金丝楠木床上没有被褥，也没有丝毫人气，但上面隻落了些许灰尘，想必是平日里勤于擦拭的结果。

    封如故将下巴枕在如一肩上，环顾房间一圈，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还是挺宽敞的嘛。”

    附近横摆着的僧榻上有一个蒲团，那是如一平时修炼、打坐与休息之处。

    如一去寻方丈，却被人告知，方丈还在讲经。

    只要那两个人还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家。

    小猫也用双爪合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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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如故也不介意，从如一背上爬上来，并顺走了他的猫。

    封如故没心没肺地玩着小猫胡子，又把它抱起来跟自己对视，笑说：“快了。”

    封如故问如一道：“他们叫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如一很是公正，并不在背后言人是非：“是我选的。这里安静远人，适宜做许多事情。”

    这猫黏人，却并不在意具体黏着的是谁，因此摆出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窝在封如故臂弯里，留一条细长的尾巴在外晃来晃去，只顾着将耳朵在封如故的手指上蹭了又蹭。

    常伯宁应了声是，如一才踏出门去。

    封如故摸一摸僧榻，硬得惊人：“你就睡这里啊。”

    如一别开眼，压下心底那点物是人非的酸楚，恭敬地一点头：“义父，你在这里稍坐。我去请一趟方丈。”

    义父拿过笔来，顺手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膝上，自作主张地将一间朴素的小屋里添了许多奢华之物，几乎把他的画篡改成了另一张：“这样就顺眼多了。”

    封如故也在凳子上坐下，一手逗弄着小猫，另一手抚弄着小猫细密厚实的颈毛。

    ……如今看来，义父就算不再与自己亲厚，至少还是记得这些装饰的。

    常伯宁碍于自己的虚假身份，不好意思去坐床，隻选了凳子落座。

    常伯宁叹了一声：“如故，你还要瞒多久呢?他实在是……”一片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