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2/2)

    如一脸色变了几变后，便镇静下来，断然说：“不可能。”

    常伯宁轻咳一声：“……被窃去的地气，输送的终点，是寒山寺。”

    他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他家小红尘长大的地方。

    不得已， 年迈的老镇长闻讯拄拐赶来， 将隐藏许久的昔年之事和盘托出。

    如一：

    阎罗归寺

    待这边事了，他们便动身前往寒山寺罢。

    ——没有“人柱”， 他们的儿女不会死。

    当年拿定主意、要在梅花镇中设下“人柱”的镇长目送众人离开。

    镇中前些日子因为嫁娶儿女而受害的人家，聚在一起堵在封如故的小院前， 口口声声说要讨回人命债。

    如一：方丈，我想回来剃头了。

    封如故也不信是寒山寺所为。

    听过陈年旧事后，来讨命债的人统一地沉默了。

    随着常伯宁在梅花镇作法日久， 再加上莫名其妙的溃堤之灾， “人柱”的秘密渐渐瞒不住了。

    ……如此，也算是两清了吧?

    封如故把小腿垫在如一柔软的大腿肌肉上，用为数不多的烟叶，给自己续上了一袋烟，衝如一挑一挑眉：“回寒山寺一遭?”

    如一这些年就在寒山寺中，他的敏锐不下自己，若寒山寺内部有人偷借地气，行此阴私之事，身为掌法之人的如一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无端生出三千烦恼丝，陪封如故你娶我嫁地疯闹了这一场，待返回寺中，重新剃度，斩清孽缘，便算是自动了断了与封如故的那段姻缘。

    如一默然半晌，也点下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去婆家！(x)

    他不是不信任常伯宁的判断，他是相信寒山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经过一番计算后， 他们纷纷陷入了迷茫之中。

    方丈及众僧：不！你不想。

    ——但没有“人柱”，全镇人都会死。

    到最后， 这些受了害的百姓， 没说原谅，也没说追究，只是默默离开，唯余人群中一声不知是谁发出的、被堵在嗓子眼里的、绵长的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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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百姓， 心中自有一份朴素的帐簿：

    ……但是，这事情既然涉及了寒山寺，就不得不查。

    因此，当常伯宁再开口时，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常伯宁说了些什么：“寒山寺。”

    将自己暗暗夸了一通后，封如故又陷入了沉思。